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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为信的喉结疯狂滚动,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控制自己。
带着侵略又克制的眼神来回看她,眸深似海。
突然间觉得,烟烟那么早有孕,也不是一件特别令人开心的事。
他呼吸急促了几分,却还是别过了头。
“烟烟,现在不行。”
“为什么不行?”黎允烟亲吻着他的喉结和锁骨,他周身的线条硬朗,每一处对她,都格外有吸引力。
他一把拉住她想要往下作乱的小手,呼吸急促道:“母亲和大夫都说了,前三个月内,不能...”
“那你轻一点就好了嘛!我们之前不也是这样?”她又欺身亲近他。
“之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就不能了。”况且,一旦碰了她,他就控制不好力道。
万一不小心伤了,他一定会被母亲拿着棍子追着打的!
见她泫然欲泣的模样,花为信实在不忍心。
若是烟烟实在想要,那他......
“烟烟,要不,我帮帮你?”
黎允烟嘟着嘴,知道今天肯定是不行了,随意问道:“你要怎么帮?”
他的耳根通红,在她的目光下,抬手碰了一下她。
黎允烟秒懂。
一张小脸瞬间羞红:“你!你讨厌!”
黎允烟提起粉拳就往他胸口上砸,羞愤地说道:“你讨厌死了!我才不要!哼!我不理你了!”
刚才的旖旎一扫而空,花为信低笑着,任她不疼不痒地捶着自己的胸口。
等她捶累了,又替她揉着手腕轻哄。
“烟烟,不气了,乖啊。”
“哼!”
“烟烟,都是为夫不好。”
“哼哼!”
“烟烟......”
黎允烟在他低沉的嗓音中,不知不觉睡着了。花为信却无奈地叹了口气,用被子将她裹好。
进屏风后冲了个凉。
翌日晨起,小夫妻醒来后,花为信在黎允烟揶揄的目光下,拿着换洗衣裤又进了屏风后。
黎允烟捂嘴偷笑,知道难受的不止她一个人,突然就平衡了呢!
花为信:太折磨人了!
黎允烟昨晚睡得早,醒来后也没有继续睡,难得地早起了一次。
她才知道,花为信每天早上都有在演武场练功的习惯。
他生性腼腆,练功时也穿着衣服,黎允烟遗憾看不到他饱满的胸肌了。
微微出汗后,汗水贴着洁白的薄衫,将肌肉线条凸显得特别明显。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仿若一把神兵利器,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令人无法挪眼。
这么优秀的男人竟然是她的!
黎允烟一边斯哈斯哈,一边掰着手指头,算算还有多少天到三个月?
小夫妻俩每日都会去醉梅院那边陪梅氏用膳。梅氏和心嬷嬷都很有经验,叮嘱厨房里每日变着花样,给黎允烟做各种营养又美味的补品。
她的脸色看起来更好了。
小脸白里透红,qq弹弹,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花为信每天晚上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抱着她那张小脸乱啃,每次都啃得气喘吁吁的,却又不肯跟她分房睡。
黎允烟每晚被他抱着入睡,都有一种被人用利刃抵着,想要绑了她的错觉。
常常感觉喘不过气,被他撩拨得直想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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