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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词抿了抿唇。
谭勤接过请假条,道了声谢。
回寝室的路上,谭勤已经在手机上跟辅导员说明情况了。
“词宝,你家人晚点就来学校接你,我们先回去把饭吃了再去医院。”
“好。”。
施弥接到琢词老师的电话时,人在外地,得知琢词要去医院,想了想,还是没让哥哥和嫂子去接,而是打了谢殊鹤的电话。
“小殊,你现在有空吗?”施女士声音有些着急。
谢殊鹤微微停顿,“词宝怎么了?”
“说是脸上严重过敏了,要去医院,但我现在不在云京,能不能麻烦你去学校接一下他,带他去医院?”
“好,您别着急,我现在就去。”谢殊鹤抚着方向盘转了一圈。
细密朦胧的雨幕下,与夜色相融的轿车在路口调头。
施弥在电话里叮嘱完琢词的药物过敏史,就说道:“词宝他……很抗拒医院,到时候要麻烦你多费点心……”
“伯母。”谢殊鹤温声言道,“琢词对我而言不是麻烦。”。
琢词接到妈妈的电话,知道是男朋友来接自己后,总算多吃了几口饭菜。
等到谢殊鹤让他下楼时,温非凡三人都要送他,但他摆摆手,拒绝了,戴上口罩自己下楼了。
寝室楼大门外,深色西装的男人笔挺颀长,端方清贵地站在雨夜下,黑色长柄骨伞在手中矜冷执着。
五官英隽,深邃分明。
琢词其实很喜欢看谢殊鹤穿西装,高定三件套,将宽肩窄腰长腿修饰得完美,纽扣扣到最上面,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周身气场凛冽而肃然。
但放在他腰上的手,手背上的青白筋根会浮凸。
亲吻他时,颈部喉结也会微动。
琢词觉得很……性感。
琢词滚了滚喉咙,却发觉有些干燥和疼痛。
谢殊鹤撑着伞,走近戴着口罩,只余一双湿润黑眸的少年,将他纳进了怀里。
碰了碰少年额头的温度,谢殊鹤锁了下眉。
琢词赶紧道:“我没事的,就是不小心把脸弄过敏了……”
但一说话,发现嗓子已经哑了。
“别说话,先去医院。”谢殊鹤将男友带上副驾,“扶手箱里有矿泉水。”
“好。”
车子开往医院的路上,细雨总算停了,道路湿漉漉反着光。
急诊门口,琢词紧张地抠了抠男朋友的手心。
谢殊鹤微微用力反握,带他进去,跟医生说明了情况和过敏史。
医生摘下琢词的口罩,道:“有点严重,张嘴,啊一下。”
琢词照做,一根压舌板探进了口腔。
“扁桃体肿大了,先打点滴吧,再开点药。”急诊医生看完,将压舌板扔掉,在电脑系统上操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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