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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刚工作一天时,尚且有秩序的音符试图挣脱祂的裙摆,成为游离的拼图,祂那时候只是微微睁开了眼,于是正常的远离与回归过程都离开了那块拼图。
它再度成了裙摆之中的一片。
下班之后,匹诺康尼没有秩序的音符,家族里只有谐乐。
希佩正中间的那张女性面孔才恢复闭目微笑的模样。
现在的匹诺康尼,无论哪条路,走向的都是同谐,或者说,无论我有没有过来,他们所憧憬的,都只是同谐的秩序,而非秩序的秩序。
被吞并了的,就是被吞并了的。
也就是匹诺康尼这么扎眼的情况下,星期日的构想落地现实的概率才大,这毕竟是同谐的家族,是合众为一的家族,被同谐接纳了,就等同于被匹诺康尼接纳了。
我非常真诚的希望他不要走上空想家的歧路,我还想着做四休三。
面前有七休日概念的星期日说他理解了我的愿望,我才跟重新链接完成一样的:“不会你真准备让人做梦吧?”
“这只是一个途径。”
他答。
这个途径是我拿出的基本构想书里从未提过的。是我那些朋友们都没提过的,天才们做命题作文的次数虽然不多——他们研究的问题往往没有参考资料,是开创性的,做不成命题作文——但写一些并不碍事。
螺丝星的君王螺丝咕姆,在见到我的命题作文时,机体里瞬间掠过的资料数据实在是浩如烟海。他热衷于研究人的情感,知晓做四休三确实是我的梦寐以求,是许多人的梦寐以求,在逻辑的0与1里,为我找到了实现概率最高的一种。
“我对匹诺康尼的家族未曾深入了解,家族的隐秘只对家族的成员开诚公布。逻辑:这份报告缺失了相关数据支撑,成功率较低。”
“若你应用,一只蝴蝶可能会碰上错误的风向。”
“你是否需要一种更高效率的亲眼所见?”
我当时连连摆手,手机里的触手小人随着表情包的出现而滚出了手机,落到了螺丝咕姆手里,举着牌子:
“不想工作,不想加班,还是交给老板去悟吧。”
于是,现今的圣子依旧被困在匹诺康尼,未曾获得可以行走在大地之上的足。
但确实是在真切的照耀到了我。
他重拾了铎音的职责,倾听着我的一切,即使我对他理想的助益已经到此为止,即使我的抱怨里都避开了他想要了解的一切。
他如今没有身处暗处,做个对面不识的铎音,是在阳光下的朝露公馆,聆听着我毫无营养的倾诉。
其中涉及到的还有他尊敬的歌斐木先生。
“若不是歌斐木先生,我现在的副业已经发展得如火如荼。”没有做到的事,做几天就会放弃的事,在叙述中被夸大是必然的事,无论哪个天才都不会说它的概率是0。
“歌斐木先生曾对我说过此事。”
“曾”是什么时候,是一只隐夜鸫刚刚落到他的肩膀,与他进行了短暂的沟通。
“在此,我想要询问,在同谐的美梦中,你是否感到过迷茫,没有前进的方向?”
“有,甚至很多。你有解决方法吗?”
“很遗憾,我如今也是同谐路上步履蹒跚的行者,连自身的答案都未曾找到,无法对你提供确之有行的建议。在这条路上,您已经是我的老师。”
老师不是这个男人的极限,他虔诚的,继续给对我的称呼加码,“亦是我苦寻许久的义人。”
“行众生所欲行的路,众生便是义人,怎么能说是苦寻不得?”
铎音星期日先生对我的问题束手无策,只给我找了一个同行者,那便是他自己,是他与歌斐木,是他与匹诺康尼的家族。
众生所念,在同谐皆可合一。
还有一句“老师”。
我年纪轻轻——在家族里的身份证明上写着的我的年龄可以说年纪轻轻——就有了一个好学的求知若渴的学生。他想从我的眼中看到匹诺康尼之外的世界,从中攫取他应行的路的养分,一如笼中鸟隔着笼子去望蓝天,试图振翅飞翔。
希望他记得打开自己的笼子。
不然只会撞得头破血流。
在朝露公馆,有一个沙盘,里面是星期日的杰作,除了一堆匹诺康尼风景外,还有倒在沙盘街道之中说着自己是“工作制造的垃圾”,完全丧失了四肢功能的模型。
歌斐木所寄身的隐夜鸫,我从模型里往外望,能见到的一只翅膀如夜色一般的庞然大物,偶尔在同谐力量的笼罩下,我可以在隐夜鸫的背上,枕着它的羽绒思考今日的活法。
星期日,我新鲜出炉的在同谐道路上的学生,正在学习如何将理论与实践结合得相对完美,而不是小时候那般,凭一己之力制造出来一个乐园规则怪谈。
这可以说是一件趣事,也可以一件给当时许多人添了不大不小麻烦的事,幼时……或者说年少时,他不成熟的一些想法,可以叫垃圾不放在垃圾桶里,鸟类可以在乐园里飞翔不被打扰……有限定条件,都能制造一堆规则上的bug。
现在他当时不够成熟的思想成了我的财富,我乐衷于一些毫无意义的事,并拿着这样的问题,分批次的去跟我手机里的天才小人对话。
往往最后就变成了四个人,三个许愿机。
“我想要一个永远不能放垃圾的垃圾桶。”
我虔诚许愿,往上叠限定词,什么高大上叠什么,比如概念因果啦。
最新挤进来的黑塔小人,是人偶造型,她挤进来是因为来都来了,是因为好奇,也是因为我真的不嫌弃许愿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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