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都脱成这样了,别说搜出东西,想往里面藏也相当困难。藏哪儿?总不能扒开皮硬塞进去一枚骰子吧!
庄家青着脸揭开骰盅,二四六的同色,二百果然又押中了。跟着她押注的仆人们放声欢呼,场面热烈到魔怔。感觉差不多碰到了对方的极限,她笑着抓了把签子还给坐庄的管事,略微弯下腰讨好道:“谢您带我发财,这是孝敬。”
赌徒上了孝敬,那就是收手不打算再玩的意思,至少今天她不会再出手了。旁边拥着她的仆人们发出阵阵叹息,仓库管事的脸色好了许多。
“算你是个懂事的,”她收下签子,挥挥手赶人:“滚吧!”
“好嘞!”二百立刻用被泼了油的衣服兜起赌签,只要是在离岛范围内,这东西走到哪儿都有人认。
她不再下注,但也没有马上离开赌桌,反而饶有兴致的挤在人群里,宛如螃蟹篓里的泥鳅那样用力挤来挤去。大家虽然怒目而视但也没说什么,看在这几天跟着喝到的肉汤上他们还能勉强忍耐一二。
二百站着看别人投注看到过了午夜才走,明早要当值的人都是这个时候回房睡觉。仆妇们三三两两傍着离开,嘴里骂骂咧咧数着输赢散去,带着一身冷油味儿的杂役姑娘钻回柴房安静蛰伏,第二天一早又跑个没影。
锁国令缺德,但是眼下,它正是二百苦等多年的那阵东风。
“您好,我和久利须先生约了时间见面。”麦色皮肤的眯眯眼姑娘挺直腰板站在万国商会门口,守门的小哥先是一愣,想到如今外国人在离岛的生存状态后他什么也没说,低头一溜烟跑进商会通报。
久利须先生很快就从屋子里走出来,他是个枫丹人,戴着顶在稻妻人看来很有趣的奇怪圆顶黑帽子。第一眼看到二百时他表情有些错愕,完全没有想到这位相当标准的稻妻姑娘会在这种时候登门找他“谈生意”。
她甚至用标准的枫丹语提前写了拜访信预约见面时间!
就……这生意是正经生意吗?
“咳咳咳咳咳,二百……姑娘是吧?请随我来。”
没有人会站在路边和头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大喇喇谈买卖,久利须心里不觉得这女孩能带给他什么好消息,但是出于对本地人的尊重他还是请她进门坐下面谈。
万国商会的会址选在距离勘定奉行府不远的民宅内,不远处就是离岛专门管理外国人的远国监司。会址外表和稻妻中等人家的普通宅子一模一样,内部装潢却实打实“国际”,主打一个融合。
坐在璃月风格的茶台旁,二百转着脑袋瞧瞧茶宠又瞧瞧挂在墙上的枫丹咕咕钟。久利须看她就跟看小女儿一样,一个心软顺手就端了盘水果放在她面前。
“吃吧,这是须弥商人带来的墩墩桃,汁水丰富滋味甘美,很受年轻女孩欢迎。”
有人请,二百当然不会和他客气。
她从枫丹风格的玻璃盘子里挑了个最大最红的墩墩桃拿在手上,眯着眼睛说明来意:“你们的货,不好出清吧!”
柊慎介那一肚子坏水儿的老东西石头里都能榨出二两油,没道理放着这些异国来的肥羊不宰。
“……”
久利须忍不住露出苦笑,连个身穿麻衣的年轻姑娘都能看出商会眼下的窘境,他意识到自己未来的日子已经不能简单的用“难过”去概括了。
“您真是个……”他想了想,好不容易才从词汇库中挑出合适的形容,“真是个爽利人。”
上来就照着心窝给了他一刀。
“我是怀抱着诚恳与诚实来和您谈生意的,又不是来混饭,铺垫上一万字的吹捧能解决您眼下的燃眉之急吗?”
二百歪歪头,笑得有恃无恐。
她这样自信,久利须有些捉摸不透,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他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坐得更端正些,左右看看,确认附近没有闲散商人才干巴巴接过话题:“我们从枫丹带来的商品物美价廉,质量远胜同价格的稻妻产品。不少货物甚至是稻妻根本就不产的,我想不出它们有什么不好出清。”
“呵呵!”二百笑得眼睛眯成两条黑缝,圆圆的脸特别喜庆。
嘴硬是没有用的啊会长大人!
“税。”她只需要一个字,就能打烂久利须强撑出来的姿态。
勘定奉行手中拿捏着离岛的关税,离岛又是如今全稻妻唯一允许外国人停留的区域,相当于柊慎介提起磨好的刀又顺手关上了羊圈大门,第一刀必然往要害上捅。
至于这些外国来的商人要怎么活……只要他能献出源源不绝的摩拉,鸣神根本不会去深究这些摩拉究竟从何而来。
久利须的手和他的脸一块抽搐,这个衣着笔挺的商会会长看上去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他心里已经认定这稻妻姑娘恐怕真知道些什么,不然她也不会如此精准的掀开他们身上最后的遮羞布。
“唉……”瘦削的中年人重重叹了口气:“难道您有办法改变雷之神的想法吗?”
锁国令和眼狩令都是雷神的命令,勘定奉行不过照章行事……哪怕行事风格比较苛刻,根子上还得看雷神的态度。他怀揣着隐秘的期待看向二百,只见她呲着牙笑得异常灿烂:“我不能!”
好、好干脆!
不过她要是真说“能”,久利须反倒不敢信任。
“那您能帮我做什么呢?”他暗笑自己这是病急乱投医了,任何可能都不敢轻易放过。
这回换姿势的人成了二百,她左右看看,欲盖弥彰的清清嗓子。
“帮……是能帮的,关键得看您这边能不能配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
一场意外,让黎初的竹马尹淼不幸溺亡。黎初难辞其咎,他每年都在江边给尹淼过冥诞,有时候想跳下去一了了之,又觉得尹淼给他挣得这条命不该这样浪费,挣扎痛苦了十年之久。十年后,相依为命的母亲也死了,黎初内心痛苦了无牵挂,恰逢他有机会可以去另一个城市发展,就到江边跟尹淼作最后的告别,他要到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从那天开始,屋内潮湿,水声滴嗒,有看不见的东西在身边游走,黎初惊慌恐惧日夜梦魇,精神越来越差,洗个澡都一惊一乍,时时刻刻都能感到恐惧与窒息。他知道,淹死的尹淼回来了。他不愿意放他离去,他要将他永远留在身边。一只水鬼浑浑噩噩的在若河河底飘了十年,某日,他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说阿淼,我要走了。一语惊醒梦中鬼。别走,我还没告诉你我喜欢你。原本在河底躺得挺安详的鬼,从河里爬了出来。小剧场老是被鬼压床。受我知道了。他是想惩罚我害他英年早逝,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是兄弟就让他爽爽。(闭上眼慷慨赴义攻嘻…嘻哗(喜…喜欢想殉情又想活的丧丧社畜受X来不及告白就噶了的阴湿水鬼攻...
狯岳很讨厌老师带回来的小子,每天不是骂就是拿桃子砸人,直到有一天他被一道雷劈成了女孩子,还被绑定了什么所谓的女神系统,被要求成为人人敬仰的完美女神?!不但要学习琴棋书画还要学习穿衣打扮,还要保养自己全身上下,要求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冰骨玉肌狯岳一脸狰狞,开什么玩笑啊!!!你既然是女神系统,那为什么不绑定女人!我可是男人啊啊啊女神系统2267一脸无辜,可是我就是喜欢挑战高难度的任务,再说了你现在不就是女人吗。狯岳一脸崩溃的抓狂,疯狂大骂系统,$ヂ%然后就被系统电击了。...
他的眼神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那是,南方。 南方有座城,城里有个女人。 那个女人,让他心里不痛快,也让他魂牵梦萦。 那个女人,她叫江烟。 性感女主在线撩汉Vs男主脚踏两船不是人。 大概是一个男主劈腿女主,然后爱上女主的故事吧结局,接受不了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