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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正好有一场葬礼,气氛沉闷,我就站在外头的树下等他,给他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工作结束后,五乘寺向我跑来,“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不欢迎我?”
“我可不想欢迎我的朋友来殡仪馆。”
随后他带我去了他的办公室,让我先坐,他去换套衣服。
我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打量着办公室的布局,无聊的时候,看什么都很有意思。
五乘寺的办公室相当轻简,办公桌上几乎没什么杂物。一台电脑,一盆绿植,还有一个水杯。文件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后面的橱窗里,橱窗的玻璃门干干净净,一点脏污的痕迹都没有。
五乘寺换了套灰色的西装出来了,我收回了打量的视线。
“要喝点什么吗?”
“茶就好。”
办公室里有饮水机,五乘寺泡了两杯茶,一杯放在我面前。
“说吧,我可不觉得你是来找我叙旧的。”
我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笑道:“这话听着叫人伤心。”
五乘寺笑了起来,他说:“藤原,你会伤心吗?”
“十年不联系老同学的你,也会觉得伤心吗?”
今天的五乘寺说话有些尖锐,一时间我有些不明就里。不过这确实是我不对。虽然毕业后和同学没有联系在这个社会上是很正常的事,但说到底,如今我说出这番话也确实过于虚伪。
“抱歉。”我垂着眼说。
五乘寺没有揪着不放,他非常看开地说:“其实很多人没提,我们去找过你,可惜那时你被亲戚接走了,只留下一栋空荡荡的房子。而去了哪里连老师都不知道。不仅是你,还有失踪的北川,我们同样也去找过,然而都杳无音讯。”
用如今的眼光去看待年少时代的种种,恐怕会感到不解。但即便如此,年少的热忱也是无法忽视的存在。
那确实不对,不管什么理由不告而别都是不对的。想起那时不成熟的自己,我就感到羞愧。
唉。
我又用如今的眼光去看待那时的自己了……
“不过那也是十年前的旧事了,再提起来也毫无意义。”他深呼吸,语气变得平缓起来,“抱歉,今天突然有点情绪了。”
我看了他一眼,“是工作上的事吗?”
五乘寺往后一仰,“像我这样的工作,总会知道不少客户的事。客户死亡背后的故事,在米花町总有许许多多让人无言且遗憾。我感觉我迟早得有病。”
“或许你该休息休息。”
他开玩笑地说:“或许得等米花的诅咒结束。”
米花的诅咒?
对此我不予置否。
“算了,不说这个,你想知道些什么?”
五乘寺突然的开门见山令我有些猝不及防,我放下茶杯,两手交叠,说出了此番的来意。
“我想知道你们查到什么程度了。”
他开门见山地问。
我也开门见山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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