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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了手里的刀,春野樱忍着手断的剧痛,反手一抄,将刀子抓在手里,用尽力量狠狠往攻击者的脖子上狠狠一划。
血跟刀过肉的感觉,如实传到手指上,这种奇怪的感觉与剧痛伴随着,她满手血地喘着气。
男人躺倒地上,化为一具尸体。
春野樱也到极限,整个人往后躺倒,一双手从后面穿过来用力地抱住她。
佐助满脸血地惊恐大喊:“小樱,小樱。”
春野樱扯了扯嘴角,虚弱问:“没事吧,佐助。”
佐助的脸皱成一团,咬着牙颤抖着声音说:“没事,我没事。”
他很慌乱地给她包扎伤口,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睁开眼就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连累了小樱。
小樱其实就是手痛得不得了,这幻术真实到这种地步,跟现实有什么不一样。
月读竟然能牛逼到这种地步吗?难怪谁中了黄鼠狼的万花筒,谁立刻直接植物人。
这种世界,谁进来受到几天折磨都宁愿直接死比较爽,精神不崩溃都是天才。
春野樱忍着痛回过头,去检查佐助的身体。
虽然大概率佐助是个幻术成品,可是人的心都是肉做,这些天薅积分的时候,也薅出了些感情。
看不得这么稚嫩又萌的小伙伴,被割成碎肉片。
佐助不解看着她,“我没事,小樱。”
春野樱看到他身上连个破洞都没有,才意识到刚才看到的画面,也是特意做出的幻术。
看来鼬还是蛮爱佐助的,在幻术世界里,都舍不得真的对他动手。
当然这份爱也仅限现在,以后那爱就会变得极度扭曲可怕。
春野樱米勉强动了动,自己那只断了一截的手掌,被布条扎着的伤口,血水依旧无法控制地溢出来。
佐助着眉头,表情痛苦得像是他自己的手断了。
她刚要说几句符合少年漫世界的中二话语,结果下一瞬间,强烈的不祥预感炸出来。
她想都没有想,反身抱住佐助的腰,将他扑倒在地上,巨大的冲力将两个人带着翻滚了几圈。
一把巨大的手里剑扎在他们坐的地方。
那个死去的男人如瘫软的泥,咕噜咕噜再次凝结起来,变换成新的身体。
而不远处,泥土里,不断生长出新的敌人,一模一样的造型,一模一样的无脸,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不同的武器。
阴森诡异的天空,昏暗接近无光如迷宫般让人绝望的世界,死亡的墓碑是无声的送葬钟,在不断敲响着寂静的死亡预告。
佐助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死亡预感,他害怕得直发抖,伸手死死抓住小樱的手臂,不敢放开一分。
小樱的喘息声在他耳边响起来,她很疼,他脸上的的血都是她的。
强烈的担忧战胜了懦怯的恐惧,佐助在看到几个人拿着刀快速冲过来的时候,再也没有犹豫地拉着小樱,将她往后一推,用脚将地上的刀子踢起来抄到手里,快速地挡住了攻击。
对方几个人巨大的力量,将他瘦小的身躯狠狠往后掼倒,他身后可是小樱啊。
佐助手皮都被刀柄磨出一层皮,脚蹭着泥泞的土不停往后撑住,却依旧挡不住对方的攻击。
在他再次要落地被剁成肉酱的时候,小樱从他身后一跃而起,苦无与手里剑嘣嘣地飞射而出,扎入敌人的身体里。
她喘得厉害,幻术真实还原真实世界的各项参数,疼得真实,体力不支也很真实,面对敌人打不过的绝望恐惧更是真的。
春野樱知道这里是幻术空间,更是毫不犹豫地决定不管被打死几次,也一定不能让黄鼠狼发现她身上与他人不同的地方。
穿越的灵魂,成熟的大人,预知一切未来的情报。
在这个空间里,她只能是一个将佐助视为过命伙伴的孩子。
毕竟这里死了还能活着,而现实中的她死了可不一定能再次穿越。
命运不会一直这么眷顾她,她感激自己重活一次,所以也要拼尽全力,不顾一切地珍惜新的人生。
佐助趁机也打退了好几个人,转头就与小樱换了位置,两个人非常默契,甚至连步伐的节奏都分毫不差地抵抗了下一波的攻击。
可是人实在太多多了,拼命挣扎了好一会,佐助还是被锁链捆扎在墓碑上,小樱残废了一条腿。
四周都是烂泥的残肢,那些被他们打碎的敌人身体,又再次在他们绝望大眼神下,再次凝结起来,化为新的身体。
依旧是一开始那个蒙脸的男人,他手持短刀,走到佐助身侧,第一次开口:“你们感情很好啊。”
轻飘飘的一句话,充满了阴阳怪气的嘲讽。
春野樱有理由相信,对方是在嫉妒她跟佐助真挚的过命交情。毕竟对一个弟控来说,自己当哥哥的不是唯一重要的人,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对的,春野樱百分百确定,眼前这个蒙脸变态就是宇智波鼬。
春野樱靠在墓碑边,腿断了走不了路,手也恶化到拿不起苦无跟手里剑,更无法操控更精细的丝线。
就算还有杀手锏,春野樱也不打算用出来,因为太可疑。她又不像是鼬几岁上战场,大点就跟着止水出任务,跟暗部打交道,能迅猛发展成无情的杀人机器。
所以她要在打得不那么弱,又不那么老练,战斗方式不能太成熟也不能太幼稚,简直是拼着一条命在踏实地受伤害。
幸好是幻术世界,不然真断手断脚的,她还真不一定能付出那么的代价。
春野樱看到那个男人走过来,然后蹲下来,蒙着的脸只有一双看不清楚形状的红色眼睛,在冷酷地盯着她,强大可怖的杀气迎面扑来,让她本能发起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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