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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辻无惨皱着眉头,表情看上去很生气,横眉竖眼,怒不可遏,“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吗?丑女。”
无惨从鼻子里哼出气,特地加重了丑女这个字。
京都的贵女面皮薄,最注重容貌。
新婚当晚就被丈夫嫌弃丑,作为妻子的贵女一定会羞愧的想要自杀。
“我听到了。”绘里香堵住了对方的话。
她不以为意,她没有必要和一个将死之人置气。
“但是,谁叫只有我愿意嫁给你呢。”绘里香慢悠悠的怼了对方。
就他这样,别说是京都的贵女,就连正常的女人都不愿意吧。
她要不是不想在这个时代生孩子,才不会愿意嫁给他。
“你你你。”无惨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撑着胳膊侧在床畔,剧烈的咳嗽。
他原本被苍白的连咳的血气上涌,但是即使这样,他虚弱的脸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恶狠狠的盯着她。
绘里香又发现一个嫁给他的好处。
他就算是想要就家暴她,都有心无力。
她脱掉了外面的纱衣,还有里面乱七八糟的衣服,就剩最里面的单衣。
她现在快乐的像个鱼。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屋子空旷,里头有一个书架放了不少的书,书架旁边有一个花瓶,瓶身上描绘着漂亮的花纹。
她似乎在博物馆里见到过这样的瓶子,是大唐来的贵重物品,也只有大贵族家才能享用。
床就一张。
但是她丈夫的脾气似乎不好。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她的丈夫没力气打她啊。
现在天气不热,夜晚还有一些凉。
更深露重的,地面寒气很重,她可不想睡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着了凉。
平安京医疗资源极差,也没个感冒药,要是抗不过去,真能一命呜呼了。
想到这,绘里香瞅了一眼跟前的男人。
她掀开被子,无惨的眼神写满了惊讶。
“你看什么看啊,你往里面挪挪,带我睡点。”
“谁让你睡这里的。”无惨一脸嫌弃。
这桩婚姻是父母擅自做主定下来的,他并不愿意。
尤其是看到眼前的女人更是反感,粗鲁至极,毫无贵族风范。
他才不要和这样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
“你要是想要孩子的话,想都别想。”无惨很快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他下意识的收紧了衣服。
他身体虽然孱弱,但是也是鬼舞辻家的嫡子,身份显贵。
如果有了他血脉的孩子,等他死去之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接手他所有的财产。
绘里香扯了下唇角,掀起被子的手顿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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