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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们这一辈,兄妹几个因为不满当时的政治,投身革命,去的时候五个,最后回来也只留下二人,仅剩的那点东西两人干脆平分留个纪念,也给将来的孩子们留下一条退路。
“那这也太贵重了,既然留作纪念,要不给爸妈寄回去吧,等以后再给我们也是一样的。”如果只是单纯的东西贵重倒是能心安理得的收下,可这承载着别的意义,还是先寄回去好。
“不用,给你你就收着,只是这东西只能看看,不能带出去,影响不好。”向青柏虽然不主动开口向爸妈要东西,但是他们给的他也不拒绝就是了。
况且现在这东西又不能带,这两年管得严,风声不对,放在她们这边说不定还安全些。这次寄过来都是放在首饰盒子的暗格里寄过来的,生怕被人发现了。
他们这个地方地势偏,受上层政治影响没那么严重,他地位又不算很高,不会有很多双眼睛盯着。这要是放在她爸妈那儿,未来怎么样还真说不准。
向青柏这么一说,郁竹也想起来书了后面的发展了:“那我把它们收起来,找个地方藏好,这事儿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我保证谁也不说。”
藏哪儿郁竹还没想好,这个地儿一定得十分稳妥才行。现在先暂时收到柜子里,她这两天想想放哪儿,尽快处理了。
“好,辛苦你了。”这么大个东西,找地儿也是个麻烦事儿。
“这有什么好辛苦的,这种事情多多益善。”给黄金找地儿,她高兴还来不及,这可都是钱啊。
看郁竹这么高兴,向青柏又递过去了一个小本本。
郁竹疑惑地问道:“什么东西?”
“好东西,你翻开看看。”
郁竹翻开一看,眼睛都亮了,她这一个月对物价已经有了初步的认知,在一块钱都能买不少东西的情况下,向青柏居然有八千的存款。
声音是掩盖不住的快乐:“你怎么这么有钱。”
“都是以前存下来的。”他入伍得早,从十多岁就开始攒钱,再加上爷爷给他留了一小笔大洋。
这么些年下来,又不用补助家里,自然是一笔不少的钱了:“对了,明天张旅长叫我去他们家吃饭。他和婶子你都是见过的,不知道还有印象没。”
“有的,陪你提亲的叔叔和陪你接亲的婶子对吧。”这两个人对向青柏明显不一般,代行长辈之职,她自然比较关注。
“对。”
“那我买些什么东西去?”第一次上门,总不能空手的。
“不用,叔叔和婶子都是看着我长大的,自家人不讲求这些。”他以前偶尔会去蹭一次饭,基本都是空着手的。
郁竹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你是自家人,我可是个刚来的:“我看着准备吧,第一次上门,怎么能空着手。”
“那你准备吧,别太贵重了,不然婶子她们肯定不会收。”像他们这些人,不怕你不送礼,就怕你送个重礼。
先不说有没有所求吧,光是被人看到说出闲话来都不好了。
加上最近成立独立团的消息基本落实,更要注意别被人逮到。
黄豆糕
向青柏这么说,郁竹想了想:“我做个黄豆糕带过去怎么样?”刚好今天买了黄豆。
自己做点吃的带过去确实不出格,问题是:“你会做么?”
不是他看不起人,而是以郁竹现在表现出来的厨艺,像黄豆糕这些糕点那是想都不敢想。
郁竹哼哼了两声:“你看不起谁呢,我要是不会做我问你干什么?”
向青柏心虚的摸了摸裤脚:“我这不是随口问一句嘛。”怎么就到了看不起人这个地步了。
黄豆糕复刻了绿豆糕的做法,既然明天要做,今天晚上就要把黄豆泡好才行。
所幸现在有了电灯,一拉开关就亮了,不用再去点个油灯蜡烛,郁竹去厨房把今天买的豆子放到盆里泡着。
“你知道谁家有石磨吗?”黄豆泡了一夜以后上锅蒸,蒸完去皮,前面这几步简单,家里的东西已经够用了。
但是去完皮的黄豆打成泥这一步比较繁琐,要是有石磨还行,如果没有那只能用石臼慢慢捣碎。
向青柏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知道谁家有。”他到家属院的日子并不比郁竹早多久,之前吃住都在部队,哪怕来了家属院,因为用不上,也不会刻意去了解这个啊。
郁竹感觉向青柏也不会知道,只是不问一句到底不死心。
看见郁竹听到没有石磨以后略显失望的样子:“我们在院子里装一个?”
“用的不多,可别装了。”石磨小的不是很好用,大的用的次数不多还占地方。
关键是,现在不是家家户户都有这个,这要是在家里装了,隔三差五就会有人来用。
她可不想自家的院子,变成公共场所,一点隐私都没有。
向青柏又建议道:“那带点别的吧,也不一定非要带糕点。”
郁竹还真想了想,有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一时半会儿的想不出来:“算了,就这个吧,我用石臼。”
郁竹想好了,向青柏自然不会有意见。
只是这个没有意见是短暂的,新婚夫妻,正是恩爱腻歪的时候,在郁竹以明天要忙不能起晚,拒绝了他的示好以后,他就想把这个方案给否了:“真的不能换个东西带吗?”
黑夜中传来郁竹无语的回答:“豆子已经泡好了。”这人平常看上去稳重大方,一到床上就换了个人似的。
得,知道事情不可更改,向青柏老老实实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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