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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臻冷哼一声,手中的剑轻飘飘挥出,剑气一分为二,分别刺向方脸修士和长脸修士的丹田,同时,身体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旋转扭动,完美的避开了对方的攻击。
她的动作太快,双方距离又近,两名修士觉察到危险,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看着剑气刺破自己的丹田,发出惊恐的惨叫:“啊——”
“噗,噗”两声轻响,两名修士捂着腹部跪倒在地,唇角溢出猩红的血迹,不可置信的看着凤臻:“怎,怎么可能?”
对方不是炼气中期的修士吗?出剑的速度为何会如此快?剑气为何如此凌厉?
“哼,你们这两个蠢货,我家主子连筑基中期的修士都随便揍,打你们两个菜鸡,还不跟玩似得?竟然敢在我家主子面前敢耀武扬威,不知死活的东西!”
赤血踱着四方步,高昂着小脑袋,豆豆眼里满是鄙夷的从外面走进来。
辉伯跟在它身后,眼中满是震惊和崇拜的看着凤臻,再瞅瞅呆滞在原地的辛安,嫌弃的撇过头——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以前没见凤臻出手时,他还觉得自家这个侄孙不错。
现在再看……连人家凤臻的一根小手指都比不上。
怪不得人家凤臻能成为化神期大能的亲传,自家这个侄孙只能去外门当个丹童呢。
这差距,可谓天上地下。
同时,更加坚定了要抱紧凤臻这条大腿的心思。
凤臻收剑,看一眼震惊的站在原地的辛安,丢一瓶小回春丹过去:“吃一粒,把这俩人给我拎出来。”
敢来她的铺子闹事,就要做好被抓后的心理准备。
不管是谁指使他们来的,今儿她就杀鸡儆猴,给那些躲在暗处心怀不轨的人上一课。
辛安一个激灵回过神,顾不上身上的伤势,拎起两人就往外走:“主人,要把他们送去执法堂吗?”
“不必。他们来咱们的铺子闹事,是私事,就不必劳烦执法堂的人了。”
凤臻转身来到铺子外面,伸手一指,铺子上方突兀的立起来两根木头柱子:“把这俩人给我挂上去。”
辛安不明所以,却依然依言,将两人挂到了柱子上。
方脸修士和长脸修士这会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成了废人,目眦欲裂的瞪着凤臻:“贱人,我们是你铺子里的客人,你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大家伙快来看看,这就是一家黑店……”
话没说完,俩人脸上就一人挨了一巴掌。
辛安甩甩手,呸一声道:“正经来买东西的客人,我们辛家铺子自然欢迎。但你们是来买东西的吗?来了就舔着脸要赊账,我二爷爷不同意,你们就暴起伤人,还打砸我们的铺子。你们算什么客人,分明是来找茬的!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说着,啪啪啪,又给了一人几巴掌。
方脸修士和长脸修士张张嘴,牙齿混着鲜血吐出来,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这俩人犹自嘴硬:“什么受人指使?我们是自己来的,我们就是想照顾你家的生意。”
辛安更气,抬手就要再抽他们。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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