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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客栈后,金风简单地冲了下身上,换上新的白衣。
沃夫子去买房子了,还得顺便演一场戏,让乡亲四邻接受他们的身份,这是个大场面,可能他们觉得金风演技不够,根本没有带上他的意思。
金风显得无聊,坐在窗台边,看着下面的人。
有一个穿着锦衣的年轻公子经过。
这一瞬间,金风觉得自己的手里要是有根竹竿,该是多么熟悉的剧情。
唉,好无聊。
他移开了视线,继续当哑巴。
傍晚的时候,沃夫子从外面回来了,“老太爷的父亲已经过世了,时间过去太久,没人知道他埋在了哪里。我去老爷提到的几处地方看了看,早已物是人非。不过从前的宅子倒是还在,我花高价买了下来,等那家人搬走,休整一番,就能住进去了。”
金风:“好……”
他警觉地吞掉了后面的字。
这个习惯真是不好改啊!
沃夫子笑笑,安抚道:“您就安安稳稳地养病,等身体好了,京城那边也该忙完,就能动身回去了。”
金风:“嗯。”
可能是因为收了很多钱,那房子很快就腾出来了,沃夫子找人翻修了一下,把破损的瓦片换掉,地砖、墙皮什么的也都修了修,确定没有地道、密室等。
修葺房屋需要几天时间,金风仍然住在客栈无所事事,六分半堂哪里倒是有了进展。
朱厚照主动过来了。
他不是微服来的,而是带着许多禁军,身边跟着锦衣卫和太监们,大张旗鼓地过来了。
皇帝出行,就算没出城,也是个兴师动众的过程,需要先有禁军出面,把老百姓赶走,再以水净街,冲掉地上的尘土。
所以在他们来之前,王府就知道了,匆忙地过来禀报沈稚,让他做好接驾的准备。
沈稚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准备,于是催着叶孤城换了身新的白衣。
叶孤城颇为无语,但还是配合地做了。
朱厚照抵达后,喊了沈稚他们出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府邸挂上新的牌匾。
他颇为得意地说:“这匾上是朕的御笔亲书,怎么样?不错吧?”
沈稚:“挺好。”
朱厚照:“你怎么反应这么平淡?”
沈稚:“你又不是宋徽宗。”
朱厚照:“你说得对!朕还是很务实的,心思都放在了朝政上,在其他方面的造诣就不够好了,但是也不会给你丢人,朕的功课一直都很好的!而且有了这块匾,寻常人也不敢对你不敬,能省下很多麻烦。”
虽然他常常挨骂,毕竟还是皇帝。
有了这块匾,底下的衙门也会高看他一眼,在某些事上得以通融。
沈稚:“谢谢。”
朱厚照看到匾挂好了才放心,带着随从们进去。
他正要说起前段时间的宁王谋反一案,六分半堂从人群里挤了过来。
那几个锦衣卫拼命地拦,但是他力气太大了,根本拦不住。
乍一看到这么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黑衣人,朱厚照还以为是刺客,心里有些慌。
“皇爷。”六分半堂道。
朱厚照颤了颤。
“我是六分半堂。”
朱厚照的心神恢复,“哦,六分半堂,你就是六分半堂,朕听说过你。”
六分半堂:“是的。”
朱厚照:“听说你和金风关系不错?”
苏梦枕只在金风“死”的当天闹了一波,后面跟狄飞惊要人,随后就没有动静了。
现在应该已经和狄飞惊见过面,互相试探对方的虚实。
他没有对外公布金风的死讯,关于金风的一切都避而不谈,有人问起,就说金风病了,像前短时间那样在养病。
锦衣卫跟朱厚照说起过外面的事,朱厚照以为这是苏梦枕的某些计划,还不清楚真正发生了什么,对待六分半堂也没什么防备。
六分半堂:“我和金风亲如手足。”
朱厚照:“是吗……”
“是的。”
六分半堂道:“有件事,需要你配合一下。”
叶孤城还以为六分半堂在恳请沈稚帮忙,见到皇帝以后,会极近谄媚,取信于皇帝,没想到他还是这么直白。
六分半堂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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