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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舜华已经穿戴好,懒得听贺玄晖之事,只催促道:“咱们还是先去拜见祖母吧。”
贺玄度笑了一下,牵了柳舜华的手,“好,听夫人的。”
洪声推开房门,一阵冷风裹着碎雪吹来,柳舜华忙用衣袖挡住风雪。
衣袖落下,她才第一次看清了贺玄度的院子。
方正的院落与回廊相连,廊下挂着一排大红灯笼,绿玉正在笼内悠然地晒着太阳,东边靠墙搭了个窝,一只大白鹅趴在门口。回廊连着的后院,一阵鸡鸣伴着犬吠,紧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声响。
绿玉瞧见柳舜华出来,跳着叫道:“夫人万安,夫人万安。”
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柳舜华环顾这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院子,低头一笑,这样热热闹闹的,也挺好。
老夫人打从心底里喜欢柳舜华,最疼爱的孙子娶了它,更是欢喜。
见她过来请安,拉着她又送了雕着石榴的玉枕、彩绘漆奁、年轻时常戴的头饰等物。
贺玄度转着轮椅过去,趴在老夫人腿上,使劲蹭了蹭,“还是祖母知道疼孙儿,将这好物都拿了出来。”
老夫人拍着他笑道:“谁管你这个猴儿,我是疼我孙媳妇。”
贺玄度不依,拉着老夫人的手,委屈道:“祖母有了孙媳妇,就不将孙子放在心上了。我不管,祖母心里只能我排最前面。”
柳舜华第一次见贺玄度在长辈面前撒娇,真如老夫人所言,像个撒泼的猴儿,不由得笑了起来。
老夫人指着他,向柳舜华道:“蓁蓁啊,他这猴儿最是无赖,以后若是敢欺负你,只管到我这里告状。”
柳舜华忙道:“祖母放心,玄度他好着呢。”
贺玄度嘴角一笑,又拉着老夫人告状,“祖母你听,都成婚了,她还只管喊我的名字,不叫夫君。”
柳舜华面露尴尬,悄悄伸手,在他背上狠狠掐了一下,疼得他差点从轮椅上跳起来。
老夫人看在眼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好了,看着你们小两口亲亲热热的,我也就放心了。”
临别之际,老夫人看柳舜华身边只有芳草伺候着,便道:“宁儿身边侍女不多,只有一个银纤还算可靠。你这只带了一个丫头,怕是不够,我屋内有几个很是贴心,就跟着你吧,省得别人再给你添些不三不四的。”
老夫人这话可谓直白,明显是知晓相府夫人惯用的招数。
上辈子,方入府的时候,程氏的确是想往她这边塞人。找了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说是帮着挽回贺玄晖的心。
她年轻气盛,当场拒绝,程氏直指她非但笼络不住自己夫君,反而嫉妒成性,罚她跪了一整日。
正想着,老夫人已招呼屋内几个丫头过来。
柳舜华一眼瞧见妙灵。
上辈子,自跟了她,妙灵吃尽苦头,一张娇嫩的小脸,像院子里的海棠,随着冬日来临,渐渐枯萎。这辈子,她定要好好补偿妙灵,不再让她受任何委屈。
妙灵见柳舜华看着她,十分欢喜地冲她一笑。
柳舜华毫不迟疑,选了妙灵。
老夫人笑道:“合该你们有缘。妙灵,打从今日起,你要好好跟着蓁蓁。”
妙灵欢喜应是。
两人回到院子,贺玄度找洪声过来问话。
洪声道:“相爷吓了一大跳,请了太医来看,大公子已经好了。”
贺玄度:“这么快好了?”
洪声摸着头,“魔怔嘛,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眼下他们都在大公子跟前忙着,怕是不会去正厅等着奉茶。”
贺玄度点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柳舜华深知,贺玄晖是相府夫人的心头肉,他这一病,她怕是要寸步不离,根本没心思等她的茶。
果然,不一会,刘嬷嬷便亲自过来传话,说是夫人身体不适,今日新妇便不必去奉茶了。
柳舜华看向贺玄度,“要去看看吗?”
贺玄度问:“你想去吗?”
柳舜华摇头,“不想。”
贺玄度笑道:“不想,那便不去。”
柳舜华想了想,“其实,我想去看看母亲。”
贺玄度有些怔愣,方才她说不想去,怎么如今又要去。
柳舜华柔柔一笑,“我说的,是咱们的母亲啊。”
她说的,是娘亲?
贺玄度眼眶泛红,头转到一边,落下泪来。
这么些年,每逢佳节,只有他孤零零地陪着母亲。原来这世上,还有人记得他娘亲,记得他也曾有个人疼。
祠堂内,檀香缭绕,贺家祖宗的牌位肃穆排列。
贺玄度坐在轮椅上,看着母亲的牌位。
半年未见,那牌位上的金漆已有些剥落,晨光中尤为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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