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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鸢飞到他的手边,不经意的开口。
“您疼吗?”
哪吒眸色微怔,却是强硬摇头,“没知觉。”
突然,他感觉到有东西轻轻触碰了他的手背,并不疼,但却带着细微的痒意,让他手背不由轻颤了一下。
他沉着脸警告,“作甚?”
柏鸢抬起头,似是懵懂的开口问:“您不是说没知觉吗?”
她只是轻轻的用鸟喙啄了他一下而已。
约莫是被她戳中了心事,他的脸色沉了许多,柏鸢却没有之前那般怕他,她发现这看似淡漠凶狠的小神仙,其实在某些方面很幼稚。
“您要不先治治?”
“多事。”
他冷冽的语气让柏鸢微悸,但她这回并没有被吓走。
“我很担心您,您的伤口还在流血。”
他的衣裳缺了一大个口子,露出来的皮肤白的吓人,深可见骨的伤口处有血液不停渗出,很快就将他红衣下的雪白里衣浸湿。
很吓人。
看着就很疼。
凉凉月色之下,哪吒无视小金雀湿润眼底里的关切,面色凌厉的对着两条蛇甩出缚妖索。
“您的伤”
“再多嘴就揍你。”
他侧眸,恶狠狠地威胁。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少了几分阴郁,让他身上的危险褪去了许多,看上去竟意外的符合他现在的年纪。
柏鸢瑟缩着飞到他肩膀旁,放轻的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关心。
“您在流血。”
他伤口上的血液随着他行走流的越来越多,就连地面也被沾染上了红色。
柏鸢的心悬了起来。
“多事。”他不耐烦道。
“您要不要止止血?”
“多事。”
“”
柏鸢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她又试探性的开口,“您在流血。”
“多事。”
“”
突然变得好幼稚。
明月悬挂于苍穹之上,银辉让周遭星子变得暗淡,静谧树林间,一道红色人影漫步经过,而他的身后正不紧不慢的跟着一只小金雀,空气中弥漫的莲花香也越发浓郁。
夜晚的森林十分骇人,树枝在月下如鬼魅一般招展。
柏鸢的视线时不时警惕的看向发出动静的方位,好几次错过了前方那道身影的回头。
那像是疑惑,又像是生气。
最终,他被气的停下脚步。
“怎么了?”
“太慢了!”
他语气不善,脸色更是沉了下来。
柏鸢瞪大眼睛,不知他怎么又生了气。
她认错道:“是我飞的太慢了。”
明明是他走的太慢,她只是跟着他。
但直觉告诉她,要是如实说的话,他会更生气。
他冷哼一声。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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