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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级和学前班的学生们则统一被托付给了其他先生们,暂时照看。
这一次,带队的,依旧是童启本人。
不是他放心不下,实在是头一批学生们皆属于摸着石头过河的状态,有他在,好歹还能稍微安心一些,若换做其他先生,皆是没参加过科考的(除了温叶辞),只怕会更不安。
作为山长,全程盯一遍也好,这样才能有更多经验留给后来的学生们,以防万一。
提前派人给州城里的刘默兄妹打了个招呼后,童启依旧请了两名镖师,并几架马车,护送着六名学生们浩浩荡荡前往了河南府。
三个月的静养,已经令常仕进的胳膊好的差不多了。
虽然仍旧不能用力提起一些重物,但写字、研磨之类已经无碍。
童启内疚的不行,往他的包袱里强塞了许多东西,以备其不时之需,一路上更是将其安排在了和自己同一辆马车内,全程看顾,紧盯着他的状态。
“你若是感觉到吃力,就跟我说。虽然我让你们所有人皆上场一试,但也并非要求你们一定要全部考上。即便是落榜也无妨,书院里有着后续的培养计划,咱们休整休整,等后年再尝试,也是一样的。”
成名不在早晚,况且如今常仕进才不过十五,即便迟个两三年,也耗得起。
童启有信心将自己的徒弟安安稳稳送入朝堂之中,不是这一届,也是下一届罢了。
感受着山长殷切的关怀,常仕进哭笑不得。
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安慰道,“山长不必担忧,临行前,王姑娘已经为我检查过了,不会影响到考试的。况且咱们这大老远的,来都来了,不试一下就离开,岂不是多少有些遗憾?您放心,我不会勉强自己的,这一次的院试,我量力而行,能中自然是我之幸,书院之幸,即便败了,也无妨,不过是火候未道罢了。”
看着自家徒弟充满干劲的样子,童启也不忍再说什么泄气的话。
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感慨不断。
看来这一次意外断了胳膊,对于常仕进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以往那个冲动、易怒的暴躁少年,不复存在,转而成为了如今越冷静、内敛的模样,仿佛自带了一层病弱buff,令人忍不住怜惜起来,生怕他又磕碰到哪里去。
可实际上,常仕进健康的很,自胳膊痊愈后,更是一个人能揍仨个人。
只是很少见到师兄弟、山长会如此关爱呵护自己,所以乐得不说罢了。
偶尔也对大家过于小心翼翼的态度有些吃不消,但整体还是颇为窃喜的。
一路上摇摇晃晃,靠近了州城。
还未进城内,半路上,却先遇到一事。
“山长,前面似乎有人受困。”
驾车的车夫勒紧了缰绳,停下禀告道。
童启掀开帘子,见到不远处的泥沟中,正有一辆马车深陷其内,半个车轮都沾满了泥浆,整个车厢几乎歪斜着,难以再继续行驶。唯有一位老管家和一位看起来不过十四五的小丫鬟正竭力推着,额头泛着青筋,无比狼狈,不由开口询问道。
“需要帮忙吗?”
那两人抖时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什么歹人,连忙挡在车厢前。
见到童启的年纪,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避着几位镖夫行了一礼,道。
“这位小公子,我们乃是从外地走亲戚回来的,因着路途遥远,身边带着的小厮和护卫们水土不服,已率先去州府通知老爷们了。没想到半路赶巧车轮竟陷在了泥里,不知可否帮着抬一下,等到了河南府,我们定有重谢……”
童启瞄了一眼对方车厢上的纹绣,猜测着应是哪家的姑娘遇到了什么意外之事,和家中的人不慎走失了,可见到其下人均一脸警惕之色,话语中又多有搪塞,便知晓应是不便多问,于是摆摆手道。
“无妨,不过是顺手的事情罢了,我们也正好要去河南府,若是不嫌弃,你们可以跟在我们后面,一同前行。”
童启跳下车,撸起袖子,准备帮着几个镖夫们一同抬车,吓得吴韧几人慌忙阻拦道。
“山长不必亲自动手,学生们来即可。”
“对对对,您坐着就行,有什么直接说,我们几个便足以了。”
这世上师生之道,哪里有学生们不动,却让老师亲力亲为的道理?
吴韧在这些人之中年纪最长,当即便束起长袖,上前帮扶了起来。
他全然不顾那污泥的脏臭,丝毫没有嫌弃这动作会影响到自身整洁的意思。
与那些文人弱不经风的模样不同,华夏书院向来重视全面教育。
体能锻炼,更是今年的重中之重。
如今的吴韧早与不是当初入校时,那个可怜巴巴的模样。
他身着青色长衫,腰间紧束一条素色腰带,顺着延展而挺拔的腰线向上看,愈显得宽肩窄腰,身形精瘦。露出的侧脸更是清秀俊逸,眉宇之间自带一股沉稳的书卷气息,可露出的小臂却孔武有力,仿佛每一寸肌肤下都暗藏着一股锋芒,随时可化为凌厉的剑气。
吴韧低垂着头,专心致志观察着那车轮,先用树枝整理了一番上面的泥泞,又拿石头堵住了打滑之处,这才号召着大家一起努力向上抬,只两息之间,便将那车辕整个拉了上来。
因此也就没有注意到车厢内,悄然掀起的窗帘一角。
飞快扬起,又飞快落下。
美目流转之间,一颗芳心,也就此陨落。
举手之劳的事,华夏书院内的众人帮过之后,很快便忘记,继续带队往州府里赶。
而小丫鬟和管家则犹豫两下,紧随其后,一同进入了河南府。
过了城门,方分道扬镳。
车厢内,王绾儿轻抚着自己的胸口,一直见到那只队伍进入了清水巷后,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小环,那些人,也是来府城参加院试的吗?”
“可不是,也不知是哪个县里的,竟然连咱们家的家徽也认不出,不过也幸亏他们没认出来,不然等老爷知晓了,定又要责怪咱们了。都怪那表小姐,说什么找风筝,将咱们骗的如此远,差点就赶回不来了!这也就幸亏了半路遇到好心人,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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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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