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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这几天他和多少人说过这个秘密。
玛丽·安娜很想杀了他,但是太宰治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权力,就连朋友都被当成牺牲品牺牲过,没人考虑过他的想法,但是他的背景却相当复杂。
他以前是港口黑手党,港口黑手党首领虽然不管他的想法,但是这未必代表他对太宰治就没有亏欠,如果太宰治真死了,他也有一定可能会做点什么。
他的另外一个朋友则听说和官方有点联系,这一观点安东尼在试图砍掉费奥多尔的头的时候证实了。
看似他们很被动,实际上该调查的基本上都调查完了。
阿列克谢在心情不好的情况下工作效率格外高,仅次于他需要还债的时候。
太宰治的背景几乎是他们最难调查的那个了,但是还是让他们在不经意的角度找到了证据。
犬金鬼万次郎,那个会给自己下属做变性手术的变态黑手党首领。
虽然给人一种浓浓的脑子有洞的感觉,但是他的能力确实实打实的,在不搞偶像事业的时候,他的确也是一个残忍血腥的黑手党首领。
东京和横滨又不远,虽然黑手党有地盘,但是又不是结界。
所以当阿列克谢把照片发给犬金鬼万次郎之后,那个妻子把他看做半个偶像的黑手党首领痛快地表示以前见过,太宰治是港口黑手党的叛徒。他的朋友是以前非常有名的杀手,犬金鬼万次郎以前还雇佣过,当他听说港口黑手党首领弄死了曾经的那个少年杀手,他还觉得暴殄天物。
他不要给他啊,那个少年杀手看骨相就知道长得很不错,不杀人就不杀人,留给他变性去做偶像也比杀了他划得来。
坂口安吾曾经抹消过太宰治的犯罪证据,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消除了所有人的记忆。
没有任何认识他的黑手党去和官方揭发他,理由也很简单——和条子通风报信太没义气了。
武装侦探社猜不出太宰治的职业理由也差不多,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出于玩乐性质没认真查,还因为那些人大多没什么背景,就算有也不是黑手党背景。
犬金鬼万次郎进行了一次情报大放送,反正又不是向条子告密,情报也比较过时了,他乐得用这种没用的情报和“文艺界”大佬打好关系。
“你就算猜到了又能怎么样?将我消除吗?”玛丽·安娜喝了一口红茶,“异能体也有自己的好处,你没法真正杀死我,不像你的那位朋友,身体没有消失,却是他的终结了。”
这话扎心,但是不扎心别人还以为她好欺负。
太宰治的眸色的确深沉了一瞬间。
玛丽·安娜才不管他,要是能把他赶走最好。
至于太宰治会不会被激怒把他们是异能体这件事情说出去,她也不管。
群魔不能因为这种事情而处处提心吊胆,他要是说出去,那么日后也没有群魔的把柄了,群魔也彻底少了一桩心事。
反正以前怎么样,日后也打算怎么样。
说到底,她本来也不担心太宰治会采取多么激烈的报复,要报复就先报复森鸥外去,他们群魔不是软柿子。
玛丽·安娜享受完一杯红茶,抬起头发现太宰治还在她的面前:“你还有什么事?”
“你们的首领疯得厉害。”这句话戳出来之后,太宰治满意地看到了玛丽·安娜不悦的神色,“的确是因为魔人吗?魔人、群魔……听上去像是离群者和他们的归属一样。”
“魔人又不是他自己取的。”
“但是群魔首领的确是为他发狂吧?”太宰治想到那天被杀死的费奥多尔,就有一种强烈的心悸感。
他不是为了安东尼的疯狂而心悸,他是在想,魔人会那么容易死掉吗?
他一直都以为费奥多尔会死在他的手上,但是这种仿佛结局反派的角色就这么轻易被他解决了,他有一种不真实感。
继而怀疑起了费奥多尔是不是真的死了。
安东尼杀费奥多尔的动作有一种娴熟感,太宰治只在织田作之助身上看到过这种娴熟。
就好像在某些时候他做过这种事情一样。
太宰治想,费奥多尔是不是已经死过了一次了?
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为什么安东尼杀他杀的这么顺手。
“你想解决掉他吗?”太宰治没有等玛丽·安娜接话,就直接开启了一个新话题。
玛丽·安娜微微一顿,但是就是这一瞬间让太宰治抓住了漏洞。
她会犹豫,那就说明费奥多尔真的没有死。
一个真正的死人是不需要让人考虑怎么杀掉他的。
太宰治也没有失望,反而觉得果然如此。
他就知道老鼠是一种生命力顽强的生物。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想杀了他呢?”玛丽·安娜吐出一口浊气味道。
她不想傻乎乎地装作自己不知道。
“没什么理由,随口问,但是你看上去真的很心动呢。”太宰治笑嘻嘻地双手托腮,“魔人的存在对你来说似乎并不怎么友好,我们可以合作双赢。”
玛丽·安娜得太宰治就像是一个魔鬼一样诱惑着她说出真实想法。
太宰治很有耐心的等着玛丽·安娜的回答,就像是他表现出来的优待那样。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是个不幸的家伙。”玛丽·安娜看着窗外的阳光,“当然,他的不幸不太让我同情得起来,他是个成年人了,不幸所造成的扭曲也该由他自己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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