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切原妈妈上前将闹铃关上,“怕吵到你papa睡觉啊?”
悠一歪着小脑袋看祖母关了什么地方。
“嗯嗯,papa还想睡觉。”
悠一点头。
“现在是春假多睡一会儿也没关系,”切原妈妈温柔的教悠一怎么关闹铃,“但是上学的时候,闹铃一旦响了,就要把你papa叫醒哦。”
“嗯嗯,”悠一用力点头,“我知道的,上学是很重要的事,papa不仅要学习,还要去参加社团活动,打倒网球社的三巨头!”
切原妈妈忍着笑,“悠一的记性真好呢。”
悠一害羞极了,但也不谦虚:“我的记忆是不错啦。”
切原妈妈扑哧一笑,向悠一伸出素白的手,“肚子饿了吧,要不要跟祖母下楼吃早餐呀?”
闻言,悠一略带犹豫地转头去看睡得正香的papa。
“不出门,就在家里,等你papa睡醒就可以见到啦。”
切原妈妈哄着。
“好哦,”悠一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迈开小短腿走到祖母的手心处,“麻烦祖母了。”
“不麻烦,那我们下楼咯。”
切原妈妈小心翼翼地捧着崽崽,关上房门下楼去了。
因为在家里,所以切原妈妈并没有给悠一换上别的小衣服。
切原春奈晨跑回来,就看到切原妈妈从楼上下来,手里捧着穿睡衣的小家伙。
“早上好呀,姑姑。”
悠一扯着小嗓子向姑姑打招呼。
姑姑穿着运动服,扎了个高马尾,脸颊有点红,看起来干净清爽又不失靓丽。
“早上好呀,悠一。”
切原春奈刚伸出手,想要抱一抱悠一,又想起自己刚晨跑回来,手心有汗,于是又收了回去。
而此时悠一已经抬起小胳膊,准备好被姑姑抱抱了。
见此切原春奈赶忙解释,“姑姑现在手心有汗,不干净,等姑姑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再来抱悠一好不好呀?”
“好哦。”
悠一乖巧地收回小胳膊,继续抱着祖母的大拇指。
那认真的小模样让切原妈妈忍不住垂下头,亲了他后脑勺一下。
感觉到祖母亲亲的悠一,羞得脸颊红扑扑的,“哎呀~”
papa说了,不要被人随便亲亲,这是很害羞的事。
但祖母不是外人哒,应该没关系。
这一声哎呀,可把切原母女的心给融化透了。
她们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一个上楼洗漱,一个带着悠一来到厨房,给他泡奶粉。
切原妈妈穿着居家服,围裙贴近胸口的位置有一个兜儿。
这是切原妈妈昨天逛街的时候,特意挑选购买的款式,一共买了两条围裙。
此时悠一正站在围裙兜里,盯着祖母正在搅拌的奶粉咽口水。
“马上就好了哦。”
切原妈妈听到崽崽小小的吞咽声,柔声安抚着肚子咕咕叫的小家伙。
“好哦。”
悠一点着小脑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