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剩下四位嘉宾齐刷刷地看向姜恣意。
“你们现在没有彼此的联系方式?”于华庭率先发问。
“嗯…忘了把他加回来了。”姜恣意摸摸后脑勺。
“那你们这之前都是怎么交流的呢?”杜小芳好奇。
“主要是找机会当面说吧,有时候还会通过监控摄像头的方式。”
众人:后一种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生的啊??
“那频率高吗?”罗盼转了转眼珠。
“还可以吧,两三天一次?”姜恣意有些拿不准。
“也就是说,你们两个大忙人,提离婚之后平均两天见一次面?”于华庭大受震撼,“那还离啥啊,回家接着过日子去呗。”
姜恣意:…你这么一说确实挺奇怪的哈。
————————————————————
“师傅,麻烦把我送到——”姜恣意步履踉跄地坐上轿车后排,一抬头,就和内后视镜里的顾执对上了眼神。
“怎么是你?”她立刻伸手去摸车把,不料
顾执咔嚓一声锁上了门。
“去哪?”他转动方向盘,若无其事地问。
“姓顾的我告你非法拘禁啊!”姜恣意醉醺醺地说。
“我查过,”顾执低头看了一眼导航,“在高速行驶的交通工具上不算的。”
“你今天穿的这条裙子…”他沉声说。
“太短了?太闪了?碍着你的眼了?”姜恣意连珠带跑地问。
“…很好看,很衬你。”顾执把话说完。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姜恣意郁闷地把头抵在他的座椅后背上,“我不是都已经提离婚了吗?”
“你的朋友陈圆打电话让我来的,”顾执把前座的西服外套往她旁边一扔,“现在还在冷静期内,我送老婆总回家没问题吧?”
“我去你的冷静期!”姜恣意含糊地骂道,她的胃很不舒服。
“药在左边口袋里,椅子中间有矿泉水,一次两颗别吃多了。”顾执头也不回地嘱咐。
“怎么喝了这么多,”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责备道,“你睡眠不好还有胃病,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上心,就这还想活到九十岁演双枪老太婆?”
“你怎么知道我想演…”姜恣意呆了一秒钟。
“喂,顾执,你那天说就算名存实亡也不想跟我离婚,到底是为什么?”她有些突兀地问道。
“缓兵之计罢了,”顾执叹了口气,“先阻止你跑再说,反正你这个性格大概率不会再跟别人结婚了,就这样磕磕绊绊地绑一辈子,对我来说还不算坏。”
“我这个性格怎么了?”姜恣意不满道。
“姜恣意,我爱你,但你是个胆小鬼,”顾执不客气地说,“我稍微多表露出一点对你的爱,你就跑得比兔子还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