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从电影学院毕业后接到的第一个角色就是恶毒女配,后来又是和亲生父母打官司,又是反反复复地被曝剧组霸凌、欺负新人的假料,加上“勾引”顾执英年早婚的罪状,声名狼藉,戏路越走越窄。
现在不是跟女主抢男人,就是欺负男主少年穷,一部剧里至少要背三四条人命;电影里更是恶贯满盈,散尽天良,能被观众追到大眼论坛骂上大半个月。
黑红也是红,姜恣意已经习惯了。
“不过上了这个综艺以后,我的风评好转了不少,也许很快就又能接到正面人物的邀约了。”她随口安慰道。
“那就好。”顾执若无其事地说。
等等…姜恣意被百米高空的冷风吹得头脑愈发清晰,她回想了一下顾执在前几期节目中的表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参加《分手爱人》的其中一个原因,不会就是为了洗白我吧?”
“没有啊。”顾执装傻。
“第一期的时候,你把话题往robert身上引,说我嘴硬心软对狗狗好。”
“第二期的时候,你骗观众说早饭是我做的,还提起我艺考,为当年的霸凌事件翻案,锤死了周升升。”姜恣意掰着手指头。
“第三期的时候,我策划约会,零下几度的天气,拖着晚饭都没吃的你到山顶看星星,你还假装满意的不得了的样子。”
“这还真不是装的。”顾执伸冤,他那天确实过得很开心。
“第四期就更别提了,你拐弯抹角说了我多少好话了!”姜恣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的经纪人都不会这么操心我的人设!”她无语地推了他一把。
“我只是希望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好。”顾执把下巴往围巾里埋了埋。
光他一个人知道是不够的。
姜恣意试图背对他以表达自己的抗议。
但由于空间狭小,两个人还裹着同一条围巾,她转到一半就动弹不得。
顾执的嘴唇擦过她的后颈,姜恣意的猫毛都竖起来了。
“…真不是故意的。”他的眼神有些潮湿。
顾执身上的温度很高,姜恣意和他单方面冷战了一阵,很快就昏昏欲睡。
她的脑袋一点一点,缓慢地陷入柔软的羊绒中。
顾执拿手指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用左肩将她接住,然后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
“妈妈,你快看我!”小姜恣意跑得气喘吁吁。
她从江边的人行道上捡了一片巨大的落叶,红彤彤的,形状像半颗五角星。
林淑瑶沉默地走着,她的那双不应季的凉鞋在石砖上刺耳地拖曳。
姜恣意立刻察觉到她并不高兴。
“妈妈,我期末数学考了95分,昨天导演叔叔又夸我了,化妆师姐姐还请我吃了喜糖…”姜恣意一股脑地把能逗她开心的事全部抖落出来。
“妈妈?”姜恣意有些吃力地追赶着林淑瑶的脚步。
“妈妈,这片叶子送给你,我…”姜恣意一头撞到了林淑瑶的背上,“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她揉揉自己发红的鼻头,匆忙地扬起笑脸。
“妈妈,我们要去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