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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所有问题都有解。
顾执值得一个健全的、乐观的,不需要他一次次搭救的伴侣。
“所以,你连离婚的理由都不告诉他,就是希望他对这段关系感到无力和厌倦,最终放弃挽回?”杜小芳了然。
“那你恐怕还要等很长一段时间,顾执是个非常执着的人。”
姜恣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了。
“我在考虑做一些触及他底线的事,比如背叛、欺骗、彻底人间蒸发…”长痛不如短痛,姜恣意想。
“不要!”“别!”杜小芳和罗盼同时着急地打断道。
“那你们两个都太可怜了。”好不容易把情绪稳定下来的罗盼泪眼汪汪地说。
“恣意啊,我觉得你还是把事情想得太坏了,”杜小芳把眉头皱成川字,“你和你妈妈又不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就觉得自己无可救药了呢?”
“你又怎么确定你的病情对顾执造成的伤害,一定会大于他失去你之后的痛苦呢?”
“对啊!恣意姐姐,求求你和顾执先把话说开吧。”罗盼双手合十,“你们两个要是真这么断了,我再也不会相信爱情了!”
姜恣意:…你还是少相信一些爱情吧!恋爱脑都要晚期了!
“事不宜迟,你最好现在就去找他。”杜小芳看了一眼时钟,拍板道。
“我们今晚的任务不是让罗盼远离家暴男吗?”姜恣意纳闷地说。
“我来劝就好,又不耽误。”杜小芳雷厉风行。
姜恣意扭头正想说些什么,被一把推下了床。
“不说清楚别想回来!”房门在她身后“啪“一声关上。
姜恣意:“我只是想拿件外套啊!我的外套还在里面!!”
裹着沙发布的姜恣意楼上楼下转悠了一圈,并没有找到顾执。
于华庭和导演组在餐桌前跟王子鹤谈话。
“我又没真打她!是她非要拦着我砸东西的!你们不要看她总是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就没有人来懂懂我吗!”王子鹤情绪激动。
“喂,你看什么看?”他冲单纯路过的姜恣意嚷嚷。
于导演朝她投去一个“救救我”的眼神。
“您保重,”姜恣意对他拱了拱手,“有看到顾执去哪了吗?”
“他刚才还在院子里。”于华
庭指指窗外。
顾执靠在墙边,两腿交叠,燃烧了一半的烟蒂在嘴边明明灭灭。
他的大半张脸笼罩在房屋的阴影中,看上去有些孤寂。
“你怎么来了?”他慌乱地把烟掐灭,大衣险些被烟灰烫了个洞。
“怎么穿的这么少。”顾执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你这裹得是啥…窗帘?”
“很接近了。”姜恣意扯过他的围巾,往脖子上缠了两圈。
“先别靠近我,烟味太重。”顾执自觉地朝风口走去。
“我还挺喜欢闻的。”姜恣意故意把头埋进他的衣领,深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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