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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换一对拜堂可不可以?”顾执巧妙地暗示道。
“如果需要双方有感情基础的话…”他理了理姜恣意头顶的簪花,把自己耳边的芍药别在了胸口,“我们两个好像很合适欸。”
“…姓顾的,你算盘珠子打我脸上了。”姜恣意缓缓地闭了一下眼睛。
“就当是演戏,好不好?”顾执以退为进。
“都已经结过一遍了,有什么好结的!!你到底哪来的那么多歪心思啊?”姜恣意的反应依旧激烈。
上次还没结够呢,顾执不无遗憾地想。
“可是杜小芳和于华庭都已经完成这个任务,进度比我们靠前了,”顾执的狐狸尾巴尖在她眼前晃啊晃,“现在放弃的话,不会觉得不甘心吗?”
“…已婚夫妻再拜一次堂算重婚吗?“姜恣意底气不足地问。
“不算,顶多算情趣。“顾执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姜恣意:…低声些!这难道光彩吗?
“那…既然是演的,你爸妈也都不在,能不能简化一下…就…夫妻对拜?”在灯笼的映照下,她的眼中波光潋滟,勾得人心痒难耐。
“好。”顾执用拇指指腹轻轻抵了一下她的额头。
他良久地注视着她,直到已经准备开始摆烂的司仪都忍不住出声提醒。
“夫妻对拜——”
由于没控制好距离,姜恣意头顶的簪花剐到了顾执的鼻尖,她慌乱地直起身,
本就松松插在发丝间的花枝掉落,在两人之间下起一场纷纷扬扬的花瓣雨。
彩虹屁的信息茧房现在还不能太贪心……
“这怎么办…我们再拜一次?”姜恣意连忙半蹲在地上捡花。
“没关系,足够了。”顾执刚从惊艳里回过神来。
现在还不能太贪心。
“你还好吧?”姜恣意觉得他的鼻头有一点红,“唉,我今天怎么冒冒失失的。”她自我反省道。
“鼻梁太高了,怪我。”顾执将拾好的花枝握成一束给她。
姜恣意:…妈生鼻全责是吧?
她找了面镜子,想重新补上簪花的缺口,可插来插去还是插得东倒西歪,连带着头发也变得乱糟糟的。
姜恣意笨拙地用指缝梳理满头乱跑的发丝,像一只不太会舔毛的猫。
顾执趁乱捏了捏她的脸。
“喂!”姜恣意慢半拍地抗议道。
她“嗖嗖”把簪花全部拆掉,使劲胡噜了几下发尾,把指尖往顾执的脑门上一点。
一道微小的静电沿着两人肌肤相抵的地方流窜了过去,蛰得顾执失笑。
“你等着,我还能放电!”姜恣意两指并拢,迅速摩擦头顶。
“皮卡丘饶命。”顾执终于配合地开始逃跑。
他们沿着石阶一路往下,吵吵闹闹地抵达了最后一个任务点。
溪水旁,一块块蓝底白花的染布迎风飘动。
“顾执哥…恣意姐姐。”正准备给麻布染色的罗盼飞快地看了他俩一眼,然后把目光移至自己的鞋尖。
“盼盼,我把水换好了。”王子鹤将半满的木桶提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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