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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恣意会留下一个简短的祈使句,语气带着些微得意,还有她特有的冷幽默。
他扯开上衣的第一个纽扣,半靠在椅背上捂住脸轻笑,直到呼吸变得很喘。
到达约定地点后,姜恣意两手叉腰站在路边,露出“还得是我”的拽拽表情。
顾执千算万算,还是算不出她万分之一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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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在傻笑些什么?”姜恣意伸手在顾执眼前晃了晃。
顾执捉住她的掌心,和自己的扣在一起。
“……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吧。”他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感慨。
“我饿了。”姜恣意自以为很霸道地指使道。
顾执忍不住又笑了一遍。
“想吃什么?”他摸着被姜恣意打了一记喵喵拳的胳膊问。
“今晚就我们两个,给你开小灶。”
顾执的学做饭之路,其实相当坎坷。
顾维桢是个还不错的厨子,但绝对算不上好老师。
他的教学里充满了“适量”、“少许”、“差不多就行”、“自己看着办”等似是而非的词语。
顾执恨不得开车过去,指着刻度线问他“放一点盐到底是多少克”。
而姜恣意在吃这件事上的接受程度又高到离谱。
顾执把菜烧糊了,她都能逆来顺受地从漆黑的锅底里捡叶子吃。
“你要用爱,用心去烹饪这条鱼。”顾维桢在视频通话界面手舞足蹈地说。
“…所以火候是多少?什么时候出锅?”顾执忍住把铲子丢到一边的冲动。
“小火或者大火,这个还是得凭感觉。”顾维桢精通废话文学。
“唉,你在这方面没天赋,”顾维桢在儿子撂铲子的瞬间推卸责任,“八成遗传的你老妈。”
只听“梆”的一声,李傲梅的铁拳虽迟但到。
“怎么突然急着学做饭啊?”她凑到镜头前,心疼地看着顾执手上烫出的水泡。
“恣意最近工作太忙了,经常不好好吃饭,”顾执捡起锅铲,继续和那条死不瞑目的鲈鱼做斗争,“我做的东西她至少会扒拉几口。”
“多好一孩子,这都不嫌弃。”李傲梅感叹道。
“炒菜是个经验活,你既然一时半会儿速成不了,不如先走点捷径,”她提议道,“找个合她口味的餐馆,用家里的保温盒把菜一装,再蒸点米饭,就当是自己做的呗。”
顾执提着伪造爱心便当去片场送饭的那天,总算是见到了姜恣意品尝美味食物时的正常反应。
她以前都嚼得咔嚓咔嚓,但这回吃得嗷呜嗷呜。
“你太了不起了,这都是怎么做出来的!”姜恣意怀揣着对厨子发自内心的尊敬。
“那个…我爸有教给我几道祖传菜谱。”顾执心虚地摸摸鼻子。
“我说这个酱怎么那么香,果然是秘方!”姜恣意不疑有他。
大约两个月后,顾执的厨艺终于精进到了可以光明正大摆上餐桌的水平。
两人休息日去公园溜达,不知不觉就到了饭点。
“这家餐馆的招牌菜…看上去好熟悉啊。”姜恣意刷着点评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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