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正在商场采购露营所需的物品,根据导游王子鹤的安排,他和罗盼负责食品补给,姜恣意和顾执负责防寒衣物,于华庭和杜小芳则去买登山杖、护膝等装备。
姜恣意提了提袋子,感觉沉得有些奇怪:“怎么一下就买了两件?”
“有男款,情侣装。”顾执言简意赅地说。
憋了这么久,总算能出去秀恩爱了。
一会儿袜子也要买同一个颜色的。
节目开播前,导演组就告知会有徒步、登山的行程,剩下四位嘉宾都带了冲锋衣过来,只有临时加入的两人没做准备。
“接下来是内胆手套和抓绒帽……”顾执确认了一下手机备忘录里的清单。
姜恣意半蹲在顾执身后,一行行扫视手套价签。
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飞快地从过道跑过,用兜帽带倒了货架外侧一条长长的绿色围巾。
姜恣意正要去捡,发现那条围巾真的很长,晃晃悠悠地从高处垂下,尾端蜿蜒在地上,像在丛林里阴暗爬行的大蛇。
姜恣意踮着脚尖,小心地靠近,一惊一乍地用刚好倚在旁边的扫把柄戳了它两下,然后慢慢挑起来塞回货架。
她为这出《勇敢探险家独自化解毒蛇危机》的小剧场非常得意,回过头,发现一位跟拍摄像师默不作声地录下了全过程
姜恣意:……坏了,这突如其来的社死。
她自暴自弃地把整条围巾掏出来,往自己身上缠了几圈,用虎口掐住它的七寸,像模像样地搏斗了一分多钟,然后冷不丁把蛇头凑到镜头前,发出“嘶”的一声。
弹幕为姜恣意丰富的精神世界感到震惊。
[只是要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而已,也太多戏了吧!]
[小学生都觉得很幼稚,但对姜恣意来说刚刚好]
[救命,但真的好会演]
[这条蛇…欸不是…围巾都要活过来了]
[感觉此猫能和自己的尾巴欢快地追逐半天]
[呜呜吓到我了,坏猫!]
[本来有点犯困,现在清醒了,猫好]
另一边,顾执已经选好了六双手套的材质和款式。
“该走啦,别玩蛇了。”他在全程没怎么抬头的情况下,精准地判断出了姜恣意在干什么。
“哦。”姜恣意心服口服地把蛇叠起来放好。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姜恣意就非常擅长和自己玩耍。
她可以对着一面空白的墙,设计出整个王国的地图;
用两根手指在狭窄的课桌上跳完一整首华尔兹;
在漆黑的房间里想象自己是在龙的巢穴中匍匐行走的勇士。
“郝月茹他们打算玩捉迷藏,你想不想一起?”顾执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坐在化妆间的圆凳上,对着镜子发呆的小姜恣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