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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蜜缃和兰静分别伸出自己的大拇指表达了喜爱。
这真是太舒服了。
徐蜜缃几乎是半躺在花娘的怀中,花娘十指丹蔻,细软温柔,捻着水果喂到她口中,替她整理头发,还有个年纪小的给她捏肩,拿着扇子替她扇凉。
徐蜜缃歌舞甚至都没有仔细看仔细听,闭着眼几乎就是享受到要融化过去。
从前也不知道还有这种休闲的方式。
“子律,你真厉害,这里都能找到玩的。”徐蜜缃对闻恪发出了赞赏。
一屋子女人,闻恪也算他厉害,就坐在角落里和燕仰喝酒,偶尔看看舞姬跳舞,脑袋愣是没忘穿着清凉的花娘身上看。
闻恪抬眸扫了眼徐蜜缃。她几乎要融化在花娘怀里了,软绵绵地躺在那儿,满脸都是享受。
“听我娘说的,女人也喜欢歌舞画舫,也喜欢放松。但是我娘不一样,我娘……”闻恪嘴角抽了抽,小声说道,“是让小郎们伺候。”
兰静一口酒险些吐出,她默默地擦了擦嘴角,高举起手指。
“闻夫人乃吾辈楷模。”
徐蜜缃似懂非懂:“还能有小郎?”
“当然可以,”花娘闻言立刻温柔地用手指拂过徐蜜缃的脸颊,“姑娘若是喜欢小郎伺候,奴家就叫家中弟弟来,他生得好嘴儿甜,最是能哄姑娘开心。”
“不行啊!”远处燕仰却像是受了刺激,瞪大了眼,“我们家姑娘只能女娘伺候,不准找小郎!”
徐蜜缃眨了眨眼,花娘像是懂了,埋头在徐蜜缃耳边低声问:“姑娘家中夫君可是管得严?”
徐蜜缃小脸一红,支支吾吾半天:“不,不算是……”
麟王殿下到底算是夫君吗?徐蜜缃自己也闹不明白。
花娘见多
识广,随意接触一下就知道怀中这位矜贵的姑娘到底如何,捂着唇低声笑着:“若是姑娘不能让小郎伺候,不若回去让家中郎君伺候?”
徐蜜缃还未来得及解释,只听见伺候两个字,两眼放光:“如何?”
花娘笑眯眯贴着徐蜜缃的耳廓。
“姑娘只管听奴家说的做,奴家保管,今晚姑娘会被家里郎君伺候的……舒舒服服。”
画舫游船了足足两个时辰,这期间徐蜜缃享受够了,等下了船时,兰静才发现徐蜜缃换了一身衣裳,她衣裳外头添了一条斗篷,裹得严严实实,只悄悄掀开给她看了眼。兰静当场倒吸一口气,而后对徐蜜缃竖起拇指。
“你这身……自己保重。”
徐蜜缃笑得甜滋滋的:“那姐姐说,殿下肯定喜欢。”
“你家殿下喜不喜欢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你若是这样……”兰静思考了一下问道,“明儿休息一天够吗?”
徐蜜缃之前的话本都被收了,没听懂兰静的话,懵懵懂懂地回答。
“够了啊。”
兰静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行,你……且保重。”
徐蜜缃和好友们告别,上了马车。燕仰当做马夫在外头驾马,嘴里还在和徐蜜缃说着。
“这种地方看着太消磨人意志了,若是常来只怕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姑娘若是被哄高兴了,下回再来,多来两回,学业就会被耽误。”
徐蜜缃想了想,自己还真打算之后再来的,但是听燕仰这么一说,忍痛回答:“大不了我夏旬考试过了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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