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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娘趴在炕边,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狗蛋爹,一个憨厚老实的汉子,此刻也红着眼圈,搓着手,六神无主。
村里的赤脚医生,一个姓钱的老头,正佝偻着背,满头大汗地给狗蛋施针。
几根银针扎在穴位上,却丝毫不见效果。
钱医生擦了把汗,摇着头,满脸无奈。
“不行啊…这烧来得太猛了…老法子都试过了…还是退不下去…再这样烧下去…怕是…怕是要烧坏脑子啊!”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狗蛋娘哭得更凶了。
“俺的儿啊!这可咋办啊!”
狗蛋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了刚进门的白墨和千临。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踉跄着扑过来,差点跪下。
“白知青!千知青!你们有本事!求求你们救救俺家狗蛋吧!”
他想起犁地那天的事,这两个女知青连那么难的犁都能改好,肯定有大本事!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把目光投向白墨。
是啊,白知青看着就稳重,还会认草药,说不定真有办法!
所有人的希望,瞬间聚焦在了白墨身上。
白墨看着炕上奄奄一息的孩子,再看看那对绝望的父母,心一下子揪紧了。
救人,是医者的本能。
她快步走到炕边,蹲下身。
钱医生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白…白知青?”
白墨没时间客套,直接伸手探向狗蛋的额头。
滚烫!
温度高得吓人!
她又快速检查了狗蛋的瞳孔、呼吸和脉搏。
脉搏快而弱,呼吸急促,伴有喉间痰鸣音,颈部似乎有些僵硬。
结合高热、抽搐…
白墨心里咯噔一下。
这症状,很像是急性脑膜炎!
这在医疗条件落后的七零年代,绝对是致命的急症!
不能再等了!
“钱大夫,麻烦让一下。”
白墨的声音冷静而果断。
钱医生下意识地退开一步。
“快!打盆干净的凉水来!再拿几块干净的布巾!要快!”
白墨扬声吩咐。
狗蛋爹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打水。
围观的妇女也赶紧去找布巾。
“他娘!别哭了!快帮着点!”
有人喊道。
狗蛋娘这才止住哭声,抹着眼泪,手忙脚乱地帮忙。
就在这时,白墨的脑海里,签到系统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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