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甚至为了显得自己不那么没用,还又开了副正常人喝下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药方。
好在宣武帝也没有多问,他看出云舒似是有话要说,
确认她没什么大碍后,便让太医还有听雪他们全都退下了。
“身体感觉如何?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了。”
半张脸蒙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委屈巴巴的大圆眼,云舒一开口就是些别人绝对不可能舞到皇帝面前的大白话——
“父皇,昨日皇后娘娘想拉拢儿臣,让儿臣支持太子皇兄!”
宣武帝:“……”
该说真不愧是她吗?
皇子党派之争,这么敏感的话题,也就她敢堂而皇之的在他面前说出来!
一时间,无奈、好笑,又有点儿欣慰的复杂情绪甚至盖过了对皇后的恼怒,
宣武帝索性拉了把椅子,在她床边坐下了:
“既是要拉拢,怎么还能气得你连母后都不叫了?”
“可能母后内心里其实是瞧不上儿臣的吧!”
反正她跟皇后的关系注定是好不了了,而且宣武帝对此应该也是乐见其成的态度,
云舒索性一点儿也不遮掩了,“小孩子脾气”上头,想要告状的意图十分明显:
“明明想要拉拢儿臣,却还要先给儿臣来一个下马威。
之后又阴阳怪气地一通嘲讽、恐吓,不仅骂儿臣没有娘教,还说父皇您答应儿臣可婚嫁自由的事儿,她也有的是法子对付。
最后才大发慈悲一样告诉儿臣,只要儿臣愿意站在太子皇兄这边,整个右相府都可以成为儿臣的靠山……”
“皇后当真说过这些话?”
宣武帝眯了下眼,面色明显沉下了许多:
“朕亲口承诺的事情,她要如何对付?”
“反正母后是这么说的!”
生怕宣武帝不信,云舒认真地把皇后昨日同她的对话一句一句全部复述出来,
末了,她才愁眉苦脸地从被子里探出一只小手,拽了拽宣武帝的衣袖:
“父皇,您能不能送儿臣几个暗卫啊?儿臣害怕!”
“怕什么?你是朕的公主,就算是皇后也不能轻易把你怎么样!”
气恼地抽回衣袖,宣武帝那怒火也不知究竟是冲着谁发的:
“瞧你那点出息!”
“儿臣才十三岁嘛!”
云舒更加委屈了:
“儿臣身体还弱,昨日不过是在凤仪宫门口稍微多站了一会儿,回来就倒下了。
那万一下次母后让儿臣站得更久一些,儿臣岂不是要直接完蛋?”
“胡说八道什么?太医都说你身体没事了!”
板着脸轻斥了一声,宣武帝沉默片刻,忽然又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道:
“既然怕成这样,你昨日为何不直接答应了皇后?”
“儿臣只是在雪地里多站了会儿,又不是脑子里也进了雪。”
云舒小声嘟囔道:
“天盛朝的储君是谁,那还不是父皇您说了算?
儿臣吃饱了撑的才会没事儿掺和进这种事情里面,赢了不一定有好处,输了却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