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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好像比她的斯托卡行径还变态一点!
听到千穗理颤声质问,太宰不仅没有心虚,反而格外兴奋的笑起。他上前一步,勾起千穗理的双手,闪烁着星星眼道:“千酱终于发现了吗?!”
哈?!
千穗理迷惑起来,这个剧本有点不对吧,太宰先生你不应该第一时间解释吗?为什么会兴奋起来。
“好开心!”太宰近乎愉悦地公布答案,“是送给千穗理的哦!”
当事人承认的话语如同石锤,落在千穗理的心上。
千穗理心情一下复杂起来,都不知道该如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坦然接受?这不是说明,她这些天的心路历程完全是自我内耗吗?而太宰先生竟然就恶劣到,看着她饱受困扰。
断然拒绝?不不,说到底也是她先干出斯托卡的奇怪行径,她仍然是主要责任人。不过发现太宰先生知情之后,不仅没阻止,反而配合下去,千穗理一时说不出话。
这到底是怎样奇怪的行为,不管怎么说,他们这种互动都超出正常情侣的范围了吧!
“太宰先生早就发现是我?为什么……”千穗理颇为艰难的问到,难不能因为觉得是她就没有危险性,也不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发现她又纵容她呢。
回忆起在她第一次询问太宰先生,关于她偷拿垃圾的想法,千穗理顿住脚步,不敢置信地看向太宰。
对方仍微笑地注视着她,鸢色眼眸照映着奇异的光感。
那一次,太宰先生的回答是,如果讨厌的话会拒绝,也就是说其实他早就知道了。
“太宰先生在看我的笑话吗?”千穗理语不成调。
视线变得模糊,平光镜也因眼眶的液体,被镀上一层雾气,一向赋予她安全感的口罩,变成隔绝呼吸的囚笼。
太宰先生只是把她当做取乐对象吗?这样哭起来也太难看了吧。千穗理一面知道自己的情绪不太对劲,一面又下意识放纵了这奇怪的意识。
一旁的太宰顿住,霎时间,微笑如同假面一般僵硬在脸上。见到千穗理反常反应,他突然变得踟蹰起来。
“我没有这样的意思啦……千酱,等等!”
隔了好久,或许是好几分钟,亦或者只有几秒,久到太宰光速运转的大脑都卡顿好些时间,他才在千穗理意图扯下眼镜之前,提前一步帮她取下镜片。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太宰语气激烈地反驳,他捏着眼镜,直视千穗理,神情罕见有几分郝然。
看起来另有隐情,所以是真心的吗?千穗理的委屈又极快地平静下去,她吸了吸鼻子,透过镜片水雾注视着对面的青年。
“为什么不直接……”警告制止她!
千穗理才追问到一半,看到太宰的表情,就仿佛意识到什么一样,提前顿住。
——之前,太宰先生好像说过,如果他讨厌的话,第一次就会警告自己。
太宰小心翼翼地瞅了千穗理一眼,仿佛是在确认说实话会不会被暴打之后,才吞吞吐吐说出一个千穗理猜到八分的理由。
“因为千穗理每天偷偷摸摸的姿态实在是太可爱了,所以一不小心就放纵了下去……”
随着话语叙述,他的声音愈发放轻,直到最后声若蚊吟。鸢瞳飘忽,一向清爽又自在的表情也变了样,脸颊泛起奇怪的红晕。
以上全被千穗理理解为奇怪的羞耻心,就像她第一次拿走太宰先生的垃圾那样。
基于太宰先生奇怪的发言,千穗理一下觉得情绪平静了很多,她甚至觉得刚刚窘迫的自己有点夸张了。
“太宰先生,放纵行为是不对的,”千穗理语气严肃,“遇到斯托卡要及时报警!”
眼角犹有红晕,金色眼眸却恨铁不成钢地望着太宰,仿佛他就是全世界一样。
只是这样静静注视着他,太宰就已经感到超乎寻常的愉悦了,当然,还有先前因他而流的眼泪。视线最后在千穗理微红的眼眶上滑过,太宰听见自己轻笑着点头,低声应了一声好。
确认千穗理恢复平静,太宰手指微微弹动,当着千穗理的面,神情自若牵过她的手。
“可是我不觉得千穗理是斯托卡呀,世界上哪有这么可爱的斯托卡。”太宰轻佻地勾起千穗理的下巴,对着无措地金眸,微笑回应道:
“在我知情且允许的情况下,千穗理帮忙碌的我处理垃圾,明明是位好心的小姐,怎么算斯托卡呢。”
要是算斯托卡,至少也应该像他这样拍照,跟踪,收集物件,一步步接近目标,直至对方完全在掌控之中……才对吧。
太宰心绪浮动,面上却依然柔软地笑着,对千穗理循循善诱。
“就算是民事犯罪,也有受害人庭外和解这一说法吧。”
他的嗓音清透,语气沉稳,用来说服他人再适合不过。千穗理也不由得顺从了他的说法。
没错,就算她真的被指控斯托卡,只要太宰先生原谅她,那么她都不够格上法庭的。等等,这个说法也太过于儿戏了!法律并不是这样闹着玩的工具呀。千穗理回过神,试探地抽了下被太宰握住的手。
“电梯来了,我们先下去吧。”太宰没有放松,带着笑意地瞥了她一眼后,自说自话地拉着她走进电梯。
一路上,千穗理试图旁敲侧击,比如太宰先生是怎么发现,她偷偷丢垃圾这回事。可对方如同最难撬开的锁一样,不紧不慢地帮她选好看望礼,又将她带到侦探社,除了闲聊和时不时对她莫名的夸赞,全程没有透露出一星半点情报。
“goodorng!”太宰牵着千穗理,打开侦探社的大门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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