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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信介口吻平静:
“解释一下吧。”
小鸟
宫侑直接原地变成了一座雕塑。
以往犯事被北信介他看见都会心虚害怕,但此刻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的身形后竟然有种靠山来了的安心感。
于是他一秒解冻,胳膊一伸,手指直直地指向九宫祈,满脸委屈的嚎叫,声音几乎要响彻整个体育馆。
“北——!”
“他对着我的头发球,我的后脑勺现在超级痛的!!!”
北信介将目光挪到他身上,没做出什么反应。人堆里却传来稀稀落落的笑声,不知道是谁没忍住。
宫侑表情扭曲了一秒,余光瞥见身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北信介的九宫祈,气不打一处来。
他已经算不清自从遇到这人后他被嘲笑多少次了。
满腔愤懑的他没注意到,阿兰他们几个正在拼命给他打眼色。
‘你快闭嘴吧阿侑!’
‘没看见北嘴角的弧度又下降了一毫米吗!’
‘现在哪是说什么砸头不砸头的时候,北想问的明显是现在什么状况啊!!’
阿兰眼皮都快抽搐了,可惜,此时的宫侑满心满眼都是九宫祈,一心想着让北信介给他主持公道。
于是,当北信介再次开口大方时候,宫侑惊悚的察觉到,他这次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北信介用慢吞吞的语调,但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的任务是分散训练,那为什么你们现在聚在一起,而且,计分器,临时裁判,到处散落着排球,你们在私自组织队内赛,对吧?”
他的眼神扫过一周,目光好似首领注视族群的威严。
没人敢说话。
参与这场对内比赛的所有人都讷讷垂下了头,一手撺掇的宫侑宫治更是直接汗流浃背。
“因为……额……其实也不算队内赛吧,只是一次小小实战练习而已,我们太想看看祈训练过后的成果了……!”
宫侑像个被一盆凉水浇到头顶的战斗鸡,再也没有了刚才告状的锐气,眼神飘飘忽忽,满脑子都是死嘴快解释啊,结果嘴上吞吞吐吐根本组织不出流畅的一句话。
北信介好像被他提醒到了,眼神恍然的一转,落在九宫祈身上。
他冷淡道:
“你不说我都忘了,祈,你的手腕,仅仅只是垫球训练不会产生这么严重的伤痕,说吧,你做什么了?”
九宫祈像是没听见,不说话,他在欣赏每个人的神情,感觉这样的场面很有趣。
一群性情各异的,桀骜不逊的高中生,体格技术都丝毫不逊于北信介,为什么他们偏偏在他面前就露出了这么乖巧的姿态呢,仅仅是因为他看起来生气了吗
想起刚刚北信介看向他手腕的瞬间,连他都忍不住作出了本能般心虚退让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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