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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克斯陷入昏迷,寂静的孤独堡垒中无人应答。
他重新醒来的时候超人还在喝酒,氪星人靠在另一旁的仪器前颓废地坐在地上,他面向治疗舱,身边散落着许多不同品牌和度数的空酒瓶,感应到莱克斯醒来时治疗舱的液体便自动退去,超人抬了抬手,氪星高科技舱门自动打开。
莱克斯还有些头晕,他感觉身体的感官一下子像是被唤醒,那些剧痛比刚刚躺在雪地上时更加强烈,向他的神经中不断钻去。
他疼得差点儿骂出声音,费了好大劲儿才让自己克制住下意识骂超人的冲动,手指扒住自动竖起的治疗舱边缘把身体从里面努力挖出来。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更加小心一点,”超人将酒瓶放下来,玻璃瓶的底部接触地面发出“铛”的声响,“你的身体被毁坏得太严重了,需要不止一次的治疗,但对于人类来说,氪星的治疗舱长时间待在里面会产生伤害,所以今天的治疗只能到此结束。”
“我希望你说的那个伤害不是秃头,”莱克斯扯了扯嘴角,他终于让自己完全离开那个银白色的治疗舱,双脚落在地上的时候,还没完全长好的骨头让他一下子摔了下去。
“我说过,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更加小心一点。”超人单手拎着他后背的西装,没让他真的摔在地上将自己又摔碎,他像拎着一只小猫似的将莱克斯拎了出去,一路带到休息室内,路过刚刚地上那一团狼藉时莱克斯闻到浓重的酒味。
他被呛了一下,在超人手中痛苦地咳嗽起来,随即就被放在了床上。
超人不甚熟练地拍拍他的后背,他再次重复了一遍:“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更加小心一点。”
他是被加载了什么复读机功能吗被氪星生育宝典10版本上身了
莱克斯擦掉眼角咳出来的眼泪,他的肺部疼得像是被一根钢筋搅动过,抬起头刚想讽刺超人两句,就被噎住了。
呃。
呃…
嗯请问你谁
中年男人怎么看都不是克拉克。肯特,即便他们没有以克拉克摘下眼镜的那个身份长时间相处过,但莱克斯认错谁都不会认错克拉克。
他也明显不是老去的克拉克,老年克拉克是老了不是整容了好吗
那么他是……
“乔。艾尔,卡尔的父亲。”陌生的超人向他做着自我介绍。
乔。艾尔卡尔的父亲这几个单词分开来每一个莱克斯都认识,但合在一起就令莱克斯感到如此陌生,在氪星生育宝典给他展现过的故事中,关于克拉克自己亲生父母的画面屈指可数,
这从一降生就被送来地球的氪星人在梦境的故事中几乎没有关于亲生父母的画面,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地球人的另一个氪星人生存在…南极
“莱克斯。卢瑟,”尽管疑惑,莱克斯还是对他做了自我介绍,他不太确定乔。艾尔是否知道克拉克。肯特就是卡尔。艾尔,所以没有说自己和克拉克的关系,毕竟按照往常的关系来看,他不该知道克拉克就是超人,“莱克斯集团的首席执行官。”
“卢瑟,”乔。艾尔念出这个名字,他顿了一下,“你认识卡尔。”
“没人不认识超人,我想他现在应该是整个地球上最著名的名人,哦,你可以叫我莱克斯。”莱克斯说。
有人不认识超人吗在大都会,报纸只要随便写点有关超人的报道立刻就能畅销。
“你是大都会人”乔。艾尔又问,他的眼睛落在莱克斯身上,像透过莱克斯在一点点探究挖掘着什么,再与自己所知道的东西进行比对重合。
“是的,”莱克斯说,“我的莱克斯集团为这座城市的发展和建设而付出良多。”
“和我说说卡尔吧,他是个怎样的孩子我想听听。”乔。艾尔问,他拖过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这个休息室内的装饰十分简洁,只有一张床,一个沙发,一个衣柜和一张桌子,每样东西都干干净净不落一点儿灰尘,除此以外没有半点生活过的痕迹。
“这世界上的每家报社和电视台都在争相报道超人的新闻,只要你随便打开一个,都能看见他,这家伙每天都在挺起胸膛挡别人的子弹,像个迫不及待炫耀自己力量的孩子。”莱克斯看着他,他看着这位明显十分颓丧、饱经风霜的疲惫长辈,克拉克的生父明显和他不太一样,他更加成熟、更加世故、也…更加疲惫。
他问:“即便你没有和外界通信的工具,我猜孤独堡垒的墙壁并不是铅做的,超人能够听见和看见世界上的任何东西,你不可能做不到,在此情况下,你为什么要来向我询问关于他的情况呢”
乔。艾尔看着他,他看着这名从没见过的地球人,他在这个星球上飞过一遍又一遍,无数人类的面庞都记在他的脑袋里,唯独莱克斯的脸全然陌生,所以当莱克斯在濒死之际躺在那个雪地里说出“卡尔”的时候,当他询问自己是否希望他死去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怀抱着最后一丝连他都觉得荒谬的希望将他抱回了孤独堡垒。
太像了,他和他的卢瑟。
“在你的世界里,卡尔是个怎样的超人”乔。艾尔轻声问,他换成了这个更详细的说法,间接承认了他已经猜到了莱克斯的来历,欺骗和辩驳是没有用的东西,他和自己的卢瑟之间已经经历了太多的欺骗和争吵,他愿意相信莱克斯就是异世界来客,因为卡尔…唯有卡尔的事情不会被卢瑟当成欺骗他的把柄。
“善良的外星人,所有人都很喜欢他,他们管他叫太阳之子、人间之神。”莱克斯扯了扯嘴角,他知道乔。艾尔是克拉克的生父,有哪个父母不喜欢听自己孩子的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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