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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廷回味着方才掌心的瘙痒——小夫人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惊吓,睫毛在他手心抖啊抖,像是百爪挠心,挠的人心痒难耐。
他有些怜惜的将人搂进怀里,有些后悔没有先堵上那顾子良的嘴。
“你,你把他怎么了?”沈望舒的声音有些发颤。
果然还是吓到她了,陈廷有些懊悔,但也没有太懊悔,道:“放心,只是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沈望舒从陈廷身后探出头去看,方才顾子良被绑在柱子上,限制了自由,想跑都跑不掉。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满头是汗嘴唇惨白。
她小心翼翼看了一下他的身下——并没有想象中的鲜血淋漓,衣服也没破。
看来陈廷不是给前夫哥做了个绝育啊。
那他惨叫成这样……
沈望舒的目光接着移动,终于看到了宝亲王世子宽大衣袖下的一摊暗红色血迹。
锦衣几乎要将血吸干,断指掉在地上。
陈廷淡淡道:“把世子的东西装起来送去给宝亲王。”
“他管不好自己的儿子,我便替他教育教育。”
扶摇低声说是,手脚麻利的捡走了断指放进盒子里。
而顾子良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让纪明夷的人过来把他带走,其余人不许靠近。”
梧桐沉默着应下。
做完这一切,陈廷重新看向沈望舒,声音十分温柔:“夫人,我们回家吧。”
沈望舒看着他背后滴血的重剑:“……好。”
她哪里敢拒绝。
赏荷宴还未结束,镇国将军两口子就告退,夏侯夫妇倒是有心挽留,但人家没答应,坐上马车就走了,好似身后有什么追赶。
夏侯谨看着国公府的马车离开,感叹道:“没想到望舒和镇国将军相处的还挺好,小两口看起来挺和谐,那我就放心了。”
“可不是,今日这么多宾客全是冲着镇国将军的面子来,”夏侯夫人挺满意:“如此,我也不算对不起那孩子。”
回到璇玑院的时候天还未黑,陈廷坐在屋里擦剑,一边擦一边道:“你从前同那顾子良是旧识?他后院有很多通房,不好。”
沈望舒:“……嗯?”
感情一回来就开始说人家坏话了,他果然还是听到不少吧?
“真的,那些刺客我后来调查出来是宝亲王府,没多久就顺着摸到了顾子良身上。”
“他院里有一位叫香儿的通房颇有手段,怀了世子的孩子还想瞒天过海,表面上应承了会打掉孩子,实则一直瞒着,想生下来,在宝亲王府为自己争上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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