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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也不由得跟着笑起来。他之前也是这么觉得的。
……
父亲极少回家,但他乐于看到这一点。不过他每一次看到报纸上对侦探的褒奖和对警视厅的批评后都殷切的希望父亲能回来。
他希望看见父亲那张在他记忆里一直都是威严冷酷的脸上出现颓唐,出现愤怒。
没人知道,松本家柔顺的长男在心底深深的记恨过他的父亲。
所以他希望看见父亲狼狈的一面,这就算是画画带给他的快乐也比不了。
但是他失望了。
他的父亲对此没有任何暴怒的迹象。他难得一次回家后,依然将冷漠的眼神施予他,不满他的作为。
最后竟然是他自己先爆发了,他第一次阴阳怪气的嘲讽他的父亲。
“侦探可比警察中用多了!”
他注意到一旁母亲脸上慌乱惊恐的表情,他为让母亲忧心感到几分歉疚,但他还是倔强的顶撞了他的父亲。
但他的父亲依然冷静端肃。“那又如何?我很高兴他们能以比我们更快的速度解决案子,我们是解决麻烦,不是比赛。”
“而且侦探无法回应每个人的困境,但是我们能,我们也必须能。”
……
松本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在一些私事上,警察的确参与不了,人们只能选择侦探。”
“但是警察是免费的,而侦探却是付费的!”松本似乎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重,竟然说起了俏皮话。
“更何况,侦探遇到事时不也要报警吗?”
所以私心里,松本是认为侦探不及警察的。
琴酒竟一时说不出话来,的确,他在黑暗中游走时是轻视警察的。但回归平常,有些时候他却不得不找警察求助。
“你倒是喜欢警察。”
松本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知道有一群人在背后默默的守护,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好绝望的。”
与琴酒闲聊两句后,见时间也不早了,觉得警察说不定已经把人找到的松本决定告辞。“那么,我走了。”
……
“目暮警官,我们刚刚找到了一个小孩佩戴的手表。”
在毛利小五郎和目暮十三到达现场的时候,就有一个警察带着块表走了过来。
毛利小五郎将头凑过去,直接信手拿了过来。
“毛利老弟!要戴手套再碰啊!别以为你现在当侦探了,就能把规矩都忘了!”在目暮十三暴躁的背景乐中,毛利小五郎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这个手表。
“这是柯南的手表。”毛利小五郎摆弄着手表,“我记得是有一些小功能的,但是似乎坏了呢。”
提到那些小功能,毛利小五郎觉得那都是满满的血泪啊!为了给那小子打掩护,他可是拼着老命上了。
一些容易留下把柄的后续都是他去完善的。幸好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表现的糊里糊涂的,不然还真不好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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