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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方梨忽然觉得自己坚持了七年的爱,无比可笑。
她目光空洞,直到汽车停在她和顾铭洲曾经的婚房。
婚房的每一处设计,都是方梨精心把关,大到装修材料,小到花盆摆放的位置,甚至就连刷墙这种大工程都亲力亲为。
她曾在无数个日夜,幻想过和顾铭洲生活在这里。
可现在,到处都放着方雨馨的东西。
方梨心如针扎,唇瓣咬的惨白,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顾铭洲并未察觉身后女人的情绪,对迎出来的佣人道:“她太脏,先带她去梳洗。”
佣人点头,领着方梨去了洗手间。
进去后,佣人捂着鼻子无从下手。
最后没忍住,嫌弃的说道:“小姐,你这是多久没洗过澡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不爱干净呢?”
她才24岁,她不想干干净净吗?
方梨没说什么,让佣人出去,把自己一人锁在洗手间,洗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身上有伤。
三年的“特殊照顾”,尽管最后一个月,那群人没再动她,可身上旧伤也未痊愈。
很多伤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很隐秘,青青紫紫,铺了一层又一层。
有掐的,抓的,踢的,还有用利器划的。
监狱没有药,有些处理不及时溃烂发炎,最严重的就是她左脚的那一道长疤。
断断续续一年多了,一到下雨天就蚀骨钻心般的疼,大概是落下了病根。
没关系,总会好的。
每次疼到受不了,方梨总会这样安慰自己。
换洗衣物是佣人准备的,方梨麻木地套上,意外还挺合身。
不想刚一开门,迎面撞到顾铭洲身上。
方梨躲避不及,重心不稳,就要往后倒。
顾铭洲下意识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他的动作,像是出于本能反应。
方梨惊了一瞬,撞上男人胸口。
这个拥抱,二人皆是猝不及防。
顾铭洲的身上有很重的尼古丁味道,指尖的衬衫被她捏皱。
方梨反应过来后,心有余悸的往后退。
她和他拉开距离,有些疏离的说:“抱歉,顾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眼角的余光扫到顾铭洲指尖夹着一根烟,猜测他大约是准备出去抽烟时恰好路过。
“你叫我什么?”
顾铭洲眼神一瞬间变得冷冽,狭长的眼眸眯起,不轻不重的落在她身上,“顾先生?方梨,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方梨抿着唇瓣,低下头,眼眶迅速泛红。
似乎,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面前,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指尖还残余着温柔软腻的触感,顾铭洲眼底闪过一抹幽暗,他将烟叼回嘴里。
不肯承认方梨突然从怀里抽离,让他身体浮起一丝莫名的空虚。
尤其此刻,她眼圈泛红……男人的劣根性让他萌生出一种想要对她犯罪的冲动。
顾铭洲点燃了烟,喉结一滚,压下心头的躁动,“没想到,监狱的三年,你勾引男人的手段更厉害了。”
“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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