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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清晨时分,李阳是被一阵冷风“叫”醒的,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原来天已经亮了,依稀可以看到眼睛周围还有泪痕,揉了揉胀的双眼,狠狠的捶打了下脑袋,喃喃自语道:“从今天开始,专心修炼,再也不要想过去的事情。”
缓缓的站起身,怀中的琵琶自由的摔落在了地面。愣愣的盯着地上的那个琵琶许久,李阳犹豫着该不该把它捡起来。
片刻后,他决定转身离去,可是刚走没几步,他又转过身去,轻叹了口气,弯下身子,默念口诀,将琵琶收进乾坤袋里,继而出。
路过街市上的时候,四周的议论声不断,竟然都是议论的同一件事情:“你们知道吗,昨晚有个姓肖的姑娘还有她家中的那个老妈妈被杀害了。”
“我也听说了,不过好像听说的是那个姓肖的姑娘好像是自杀的,而那个老妈妈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哎,真是惨啊,爹娘刚死去不久,她也就丢了性命,可怜啊!”
“是啊,听她家的邻居说她是被…”
有人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可不要乱说,万一被那家人听见,我们可是吃不完兜着走啊。”
听到这些议论声,李阳不由的停下了脚步,好奇之心,上前问道:“是哪家人死了,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啊?”
那些正在议论纷纷的人看李阳的面孔有些陌生,也不敢与他搭话,急忙摆着手道:“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继而快的散开了。
“这些人好奇怪啊,也太谨慎了吧?”李阳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刚想再去问别的行人,可是他们的反应竟然和之前那些人一样,这很令李阳感到很是困惑。
“让开,都让开!”几声大喝从远处传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四个衙役模样的男子抬着两个木架,上面躺着的好像是两个人,身上都蒙着白布,正在诧异,就听到周围有人低声道:“架子上躺着的肯定就是肖家姑娘和那个死去的老婆婆。”
听到这里,李阳上前一步,拦住了衙役的去路。
只见那四个衙役诧异的抬起头,怒视了一眼李阳道:“瞎了狗眼了,竟敢拦住我们的去路,赶紧让开!”
李阳强忍着怒气道:“把架子放下,让我看一看死者。”
“死的人又不是你爹你娘,有什么好看的?”一个衙役没好气的问道。
“我想看一看死者是不是我认识的人。”李阳恨恨的看了一眼那衙役,拳头握的咯吱直响。又一个衙役怒视了一眼李阳,没好气的道:“哼,你以为你是谁啊,这死者是要送到殓房的,你要想看,就去那里看吧。”说着示意了一眼其余三个衙役道:“哥几个,我们继续走着,不要理会这个小子。”
四个衙役刚迈出一步,就听李阳轻喝一声,左手连挥,一道黄光顿时罩住了四个衙役的全身,令其动弹不得。四人面色大变,惊呼一声道:“天啊,我们的身子怎么动不了啦,你…你到底给我们使用了什么妖法,快把我们放开。”
李阳怒视了四个衙役一眼道:“闭嘴,不要说话,否则,我把你们的舌头统统割掉。”
四人吓的急忙止住了声,大气也不敢出。
看到这里,李阳冷笑了一声,上前掀开了其中一个架子上的白布,上面躺着一个死去的老婆婆,面容似乎有些熟悉,可是李阳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谋过面。犹豫了一下,又掀开了第二个架子上的白布,大吃一惊,身子不由的后退了一步,嘴巴张的很大,几乎可以吞进去整个鸡蛋。
天啊,架子上躺着的这个姑娘不是…?眼前突然又浮现出了当日的场景,自己和碧兰两人在走在街上说说笑笑,突然一个披头散的女子从对面跑来,边跑边喊道:“救命啊!”
对了,是她,就是她,她的长相太熟悉了,尤其是她的眼神,简直是令人太难忘了。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她怎么会…?
除了惋惜之外,李阳心中最多的恐怕要数愤怒了。看了看老婆婆的尸体,又看了看肖琴的尸体,李阳暴喝一声道:“到底是谁害死了她们?”
四周鸦雀无声,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回答。
李阳愤怒的握紧了拳头,气急败坏道:“你们难道忍心看着这一老一少两个可怜的人死的这么不明不白吗?你们到底知道什么,统统告诉我,我绝对保证替你们保密,不会说是你们其中的谁说的,这一点儿,你们放心。我决不允许那杀人者逍遥法外!”
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妇女缓缓的探出身子,犹豫着走到了李阳的面前,轻声道:“小伙子,我劝你还是不要管闲事,那家人的势力太大了,在我们整个青阳城内,没有一个人敢惹那家人啊,就连这里的县太爷都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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