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悟君,你来了!”
少女毫无波澜的脸上,倏地扬起了欣喜若狂的笑容。
啊不对,花朵绽放时从来不是安静的。五条悟有些恍惚。
少女起身,风好像有些大了,吹的她停顿了一步,但下一秒她便坚定的向他跑了过来。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炙热无比,仿佛他便是她的全部。
花朵盛开时无声无息,可这不代表它没有存在感。相反,花朵绽放时的美丽,无不引人注目。
即使远在千里,依旧会有人因为一朵花而赴汤蹈火,一往无前。
而花儿就静静的在那里绽放,无声无息,脆弱却无比美丽。
五条悟有点理解了,夏油杰也好,灰原雄也好,即使他们被这朵花刺的鲜血淋漓,却依旧义无反顾的向她靠近的理由。
但是,这朵花是因为他而绽放美丽的,因为她喜欢的是他。
此时此刻,五条悟终于体会到了。
这份感情的重量。
少女眉眼弯弯,面颊羞红,坠入爱河的样子让她娇俏可人,而这种表情只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看向五条悟的眼睛永远是那样亮晶晶的,明明是如往常一样,可五条悟却不自在的将手搭在了后颈处。
“别靠我这么近!”五条悟用无下限隔开了扑向他的少女,“话说,到最后你都什么也没做,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
“当然是为了和悟君在一起呀,两个人一起出门什么的,就像约会一样唉!”神田花音痴痴的捧住双颊,沉浸在幸福中,“悟君为了保护我而战,又焦急的到处来找我,花音真的好开心!”
“哈?”五条悟嫌弃的撇撇嘴,“别总代入你的幻想好吧笨蛋,我眼睛好找你很轻松……不对,我又没有特地来找你,只是怕你死外面我不好交差好吧,呆子!”
说着他作呕般吐了吐舌头。
神田花音却笑的更加暧昧,满脸写着我懂得:“嗯嗯,我知道了,不说就是啦~”
五条悟握紧拳头,第一千零一次想要锤她,但这家伙弱的要死,又怕一拳下去人没了,他还得求她别死。
“老子真是多余救你,刚才让你死在咒灵手里多好!”五条悟额角暴起青筋,咬牙切齿的低吼。
“不要说这么让人家伤心的话嘛~”神田花音讨好似的挤了挤眼,“悟君这么害羞,下次不说就是了。”
“人家在这可担心你来着呢,还好你平安回来了。”
五条悟的额头瞬间冒出无数个井号。
而一旁追上来半天,如同透明人般,被无视了个彻底夏油杰的默默收回咒灵,露出了死鱼眼。
呵,真是受够了一对狗男女!
“呵,你刚才见到那些杂鱼就跑的样子,真是太滑稽了。”五条悟讽刺的咧咧嘴,“就这还说担心我,我看你是贪生怕死才对吧。”
【那你还真是猜对了。】神田花音腹诽着。
但为了人设,她在这个时候必须拿出百分之一千的演技。
“怎么会呢,人家是知道,在那里只会阻碍悟君的发挥,所以离开的啊。”神田花音痴痴的笑起来,眉眼弯弯尽显爱意和崇拜。
“而且……”神田花音右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话音一转,眼里逐渐疯狂,“如果悟君真的出事了,我自会跟着一起去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