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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才找理由去看过他一次,才一会儿不见,怎么会出这么大差池?
江元月下意识看向他爹,江寒树已经腾云而起先走一步,小药童跳着喊:“江前辈等等我,带我一起!”
“跟我走。”江元月略一迟疑,把小药童拎起,御剑飞行跟上了她爹。
他们堪堪赶到现场jojo,心中便咯噔一下,只觉大事不妙。
土灵宗众人神色悲怆,不少人眼眶都红着,而屋内已经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
“均儿,我的均儿啊——”
小药童喘着气说:“我还没来得及说,听说刚刚土灵宗宗主和宗主夫人也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见了亲人一面,情绪波动过大,他才吐血……快看看吧江前辈!”
他急急忙忙就要引路,却没想到被一只手挡住了去路。
“你做什么!”小药童试着掰开他的手,“人命关天,还不让开!”
江寒树伸手按住小药童的肩膀,看着挡在面前的人,微微颔首示意:“后宗主。”
“江先生。”土灵宗现任宗主后元泽沉声应下,轻轻闭上眼,“不必去了,已经晚了。”
“啊!”小药童呆在了原地。
“什么?”江元月错愕,“难道他……”
“我自知先生已经尽力。”后元泽双手抱拳,“是我儿……命数已尽。”
“半个时辰前,我才看过他的脉象。”江寒树面沉如水,“到了我手里,命数,我说了算。”
他抬步就要往里去,却又一次被后元泽拦住了。
后元泽目光闪了闪,低声说:“江先生。”
“均儿已经入棺,不要再扰他清净了。”
这下就连江元月也察觉到了不对。
她看向她爹。
他看着好脾气,但一向只管治病,此外的事向来不管。
后元泽这么做,就是摆明了告诉他——虽有古怪,但你不必再管。
江寒树蹙着眉头,两人正僵持间,两名土灵宗弟子抬着一口厚重木棺从屋内走出。
江寒树不动声色地将灵力送去,确认棺中确实已经没有活人气息。
他叹了口气,正要让开,忽然变故陡生,一名土灵宗弟子撞开众人,直接扑向了那口棺材。
“混账!”后元泽变了脸色,一脚踏出,地表龟裂土刺急追,若是击中,能直接将人斩断。
“慢着!”江元月下意识出手,花朝剑刺入地面,挡下土刺,护住身后那名弟子。
——她刚刚认出了对方。
他就是那个去山下追花锦的土灵宗弟子!
“少主!”那人扑向棺材,奋力将棺盖掀开,发疯似的大喊,“不可能!我不过去取个药,少主怎么可能会死!”
“江先生方才还说他有救,他方才还说了……啊。”
“啊、啊。”
他打开了棺材,倒退两步,跌坐在地,颤抖着手指着棺材。
后元泽怒喝一声:“合棺!”
“砰”一声,在江元月回头之前,厚重的棺材又一次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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