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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目前这项技术发展得不算完善,不同的医院检测水平参差不齐,但这并不妨碍家长们为自己的孩子未雨绸缪。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alpha身强力壮,各方面都出类拔萃,在人群中具有绝对优势,而omega虽然大多身娇体弱,但他们承担着生育责任,不可或缺,相比之下,beta平庸无奇,很难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如果大人们检测出他们的孩子以后极有可能分化成beta,为了孩子的将来,有条件的家庭可能会通过某些人工手段来干预孩子的腺体发育,让它长成他们理想中的样子。
没有条件的,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郁韶均和檀笙是典型的优质ao结合,有亲戚曾旁敲侧击问郁韶均:郁清有没有去做腺体分化检查。
大概在他们眼里,郁清要是不能分化成alpha简直白瞎了郁韶均夫妻俩的优质基因。
但郁韶均和檀笙从不担心,即便郁清分化成最普通的beta,他们也只希望郁清这辈子能简单、轻松地活着。
就像郁清的名字那样,“清”有清净、高洁之意,他们并非想让郁清成为无欲无求的大圣人,他们深知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只希望郁清能知世俗而不世故。
他们希望有一天,当郁清需要独自面对一片未知的水域时,能泰然自若地蹚过去,无论水是清是浊,郁清都能保持自己的原则,从容地面对一切好与坏。
即使那时他们已经不在郁清身边了。
或许老天真能遂人愿,郁清从小就比别的小孩儿迟钝,整天只知道傻乐,很少大吵大闹,平时磕着碰着也不哭,乖乖地自己拍掉身上的灰尘,仿佛对悲伤的情绪有种天生的顿感力。
但他有时也会露出固执的一面,郁清偶尔对郁韶均的教育充耳不闻,有些事做得不对,他知道错了,下次还敢。
郁韶均管这叫油盐不进。
油盐不进的郁清被他同桌这一问给问懵了,仔细想想也不是不懂,只是单纯没想过,他脑筋急转弯,反问:你将来会分化成什么?
同桌:大概率是omega吧。
同桌的话后面还跟了一个沮丧的表情。
郁清:omega不好嘛?
同桌:网上都说生孩子可疼了,我不想……
郁清不自觉地挠挠后颈,不小心碰到自己硬邦邦的腺体。
同桌:那你呢?
郁清回忆了一阵,自己确确实实没有做过这项检查。
郁清:我没做过这个检查。
同桌:啊?
后面跟了一个震惊的表情。
同桌:那你爸妈难道不关心你以后会分化成什么?
郁清:我不知道。
同桌发来了一个无语的表情。
同桌:那你希望你自己分化成什么?
郁清:我没想过。
同桌发来了三个无语的表情。
这段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同桌那边没在发来消息,郁清关掉自己的智能手表,百无聊赖地翻起自己一笔未动的寒假作业。
他看向一旁的夏瑜风,这人写数学题似乎根本不用思考,只需在草稿纸上唰唰唰画上两笔,就能算出答案,工整地写在作业本上。
郁清撑着脸感慨:“小瑜,你将来一定能分化成alpha!”
夏瑜风闻言,停笔,侧头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郁清眯眼笑:“alpha向来都很聪明,我爸就是,你这么聪明,以后肯定也是alpha!”
夏瑜风欲言又止,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自己被遗弃的一个月前,明明没病没痛,父母还是带他去了一趟医院,美名其曰“检查身体”,冰凉的仪器紧贴他的后颈,紧接着一阵刺痛,有什么东西扎了进去。
后来他独自在诊室外,听见了医生和他父母的谈话:“你们家孩子分化成beta的概率有90%。”
夏瑜风不知道那就是所谓的腺体分化检查,他只知道自己极大概率分化成beta。
“万一……我只能成为beta呢?”夏瑜风害怕自己让郁清失望,他虽然年纪小,但他明白这个世界上alpha和beta的差距。
“那也没关系啊!”郁清很乐观,“beta怎么了,beta也得继续生活啊!”
“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口饭吃,肯定也少不了你的!”
十岁的郁清郑重其事地向八岁的夏瑜风许下承诺。
夏瑜风望着郁清亮晶晶的双眼,脑海中不禁闪过他们初见时的画面。
眼前这个漂亮精致的瓷娃娃,如同对待稀世珍宝,将自己拥有的最美好的事物全都捧在他面前。
从此,如杂草般野蛮生长的夏瑜风再也没经历过风吹雨打,他不再是家中最大的小孩,不需要把亲戚送给他的玩具让给弟弟妹妹,不会因为洗碗时打碎了一只碗而没有下一顿饭吃,也不再因为拖欠学费被老师谈话、被同学嘲笑。
郁韶均出差回来偶尔会带上两个不一样的玩具,郁清很大方地让夏瑜风先选,有时夏瑜风也会纠结,郁清干脆把两个玩具都给夏瑜风。
檀笙清闲时通常先准备好早餐,再去叫醒要上学的郁清和夏瑜风,夏瑜风伸手拿面包时不小心碰倒了杯子,热腾腾的牛奶洒满一桌,玻璃杯“嘭”地一声砸在地上,玻璃四分五裂,夏瑜风顿时紧张地站起来,但他没有等来责备,檀笙焦急地跑到他身边,只是神情担忧地揉了揉他的手臂,问他有没有被划伤。
夏瑜风清晰地意识到,他被精心呵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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