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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嫂子刚到傅家那段时间,傅队简直丧心病狂,动不动就带着他们负重三十公里跑,跑完再上转体仪器,转个一百多圈,一通训练下来,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要缓个五分钟眼前的景物才不会自动转圈。
知道的他们是在进行飞行员日常训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跟傅队有仇呢,杀父之仇那种。
虽然傅珩洲自己也按这个标准练。
三个人说着话,天空忽然响起信号弹的声音,傅珩洲抬眸一看半空烟雾的颜色,是紧急集合的信号。
服从纪律是军人的第一准则。
傅珩洲也不例外。
“喻喻,我必须马上归队。”傅珩洲跟颜喻解释,但是他又不可能把颜喻丢在这里,更不可能让她自己去找组织,所以思索了一秒,他做出决定,“喻喻,你跟着我一起走,等跟队友汇合后,我再跟领导解释一下你的情况,安排人送你去和你们团的同志汇合。”
“好。”颜喻理解他的工作,也知道部队的纪律不能随便打破,当即便帮忙一起收帐篷。
“不用,这种事我来就行。”傅珩洲抢在她前面,自己收拾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颜喻跟着傅珩洲一起往汇合点走。
颜喻穿的是解放鞋,山路本就难走,加上昨晚下了雨,地上更加湿滑,鞋底上很快沾了厚厚一层泥巴,脚步越来越沉,走两步滑一步,越走越慢。
傅珩洲之前为了迁就颜喻,一直放慢步子,跟她保持同步,两个人落后孙长征一大截。
“啊!”
颜喻忽然感觉小腿针扎一样疼了一下,她低头看去,一条五彩斑斓的蛇不知道什么钻进了她的裤腿,咬了她一口,尾巴那段还留在她裤腿外面弯弯曲曲地扭。
“啊啊啊!”
“有蛇、蛇!”
“呜呜呜……傅珩洲,有蛇呜呜呜……它咬我了……”
颜喻吓得脸色惨白,双手下意识地拽紧旁边傅珩洲的衣袖,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
天知道她最害怕的就是这种软绵绵的东西。
光是想想就会全身冒鸡皮疙瘩的程度,现在居然还被那恶心玩意儿咬了一口,光是想想她就想一头撞死的程度。
傅珩洲在她发出啊声的第一时间,便心脏揪紧,迅速低头查看。
“别怕喻喻。”看到那条五彩斑斓后,他一边安抚颜喻,一边伸手去捉那东西。
颜喻见他直接上手,赶紧拉住他的手臂:“别用手,是毒蛇。”
她记得以前在哪儿看过,说颜色越鲜艳,毒性越大,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万一傅珩洲手被蛇咬了中毒后截肢了怎么办?以后还怎么开飞机?
颜喻虽然害怕那玩意害怕得要死,巴不得马上给它原地处死了,但还是忍不住替傅珩洲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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