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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喻红唇轻张,两个梨涡若隐若现,兴奋地道:“谢谢啊傅珩洲同志!”
刚刚还梨花带雨,现在又雨过天晴,跟小孩脾气似的。
傅珩洲唇角微扬,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娇嫩的脸蛋。
接着从行军包里翻出一个汽水瓶盖大小的药膏,拧开盖子,用手指蘸了一点药膏吐到她的伤口处:“这个是我们基地医生自己配的清凉膏,专门针对蚊虫的,但是不知道对蛇毒有没有用。”
颜喻涂了这个药膏,感觉伤口的地方一下变得冰冰凉凉的,特别舒服:“有用的,我觉得舒服很多。”
有用就好,傅珩洲把药膏盖子拧上,塞到颜喻的挎包里:“你留着用。”
“那你呢?”颜喻眨巴杏眸望着他。
傅珩洲道:“我体质不怎么招蚊虫。”
不知怎么的,颜喻忽然就想起昨晚她摸过的胸肌和腹肌,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硬,不硌手,撞得她胸前现在还隐隐觉得硌人。
这样的体格,估计蚊子想叮也叮不进去。
她心思一飘,脸颊就不知不觉浮起两朵红云,艳若桃李。
看得傅珩洲喉结情不自禁地滚了一下。
……
孙长征走了一会儿,发现后面的两人还没跟上来。
倒回去一看,哎哟,下巴差点掉下来!
只见傅队居然伸手揽住颜同志的肩膀,将她揽在怀里,就这样带着她往前走。
啧啧,这才刚处上对象就这么黏糊呀?
“我没看见、我没看见……”
孙长征默默念叨着,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颜喻被傅珩洲揽着走,省了点力气,可她那小身板,体力本来就跟不上天天负重跑的傅珩洲,早上又没吃饭,还中过蛇毒,实在是走得艰难,呼吸间肺里裹了玻璃渣子似的,火辣辣地疼。
加上下过雨的路不好走。
坑坑洼洼的,还全是泥泞。
走一会儿颜喻鞋底就积了一层泥巴,还得停下来把鞋底儿的泥给刮掉,不然鞋底越来越厚,跟松糕鞋似的。
这么一耽搁,她走得就很慢。
傅珩洲迁就她,速度也快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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