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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彻闻没敢跟周贺丹提对方多半有孕的事。
主要是怕今夜说的事太多了,夫人万一承受不住,动了胎气可不好。
他没脸没皮地躺下,赖在周贺丹身边:“向之,心肝,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把你当玩意儿。”
这几天天一热,周贺丹就总困得慌,胸口也闷得难受,沈彻闻大半夜还像只苍蝇嗡嗡得人心烦,周贺丹是装都不想装,一脚踢了上去。
“闭嘴,就不能安静会儿!”周贺丹不耐烦道,“你要是没那个意思,就别招我。”
沈彻闻心说怎么可能没那个意思,可太有了。
但先不说自己在这儿把周贺丹睡了,过去的自己会不会发疯,想不开自己跟自己拼命。就是周贺丹这肚子,算来算去能有三个月,半点胡来不得。
沈彻闻虽然不想看着周贺丹受怀孕的苦,但阿南在膝下养了这些年,会说会闹,活生生一条命,沈彻闻是真舍不得不要他。
但沈彻闻的火是真被点了起来,只要看着周贺丹,想灭轻易灭不下去。
沈彻闻凑到周贺丹枕边:“向之,我出去一趟,你先睡,我晚些时候再回来。”说完在周贺丹脸上亲了一口。
周贺丹跟被吓着似的,一个激灵坐起来,手掌按在沈彻闻亲过的地方,恶狠狠瞪着沈彻闻。
“乖乖等我。”沈彻闻才不管周贺丹什么反应,在他按着脸的手背上又亲了口,转身出了门。
周贺丹一语不发地目送沈彻闻的身影消失,垂眸盯着手背,嘴角勾出一抹笑,随后用舌头将沈彻闻吻过的地方细细舔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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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彻闻出了二皇子府,直奔西平王府。
大晚上王府里灯火通明,乱糟糟一团,跟打仗似的。
沈彻闻避开人跑到前厅,看见沈天星在廊下支了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在等什么。
想来也是,自己白日里平白无故不见了踪影,王府上下可不得闹翻了天。
府卫进进出出,沈彻闻等了许久才找到空档,捡起个土块往沈天星脑袋上一砸。
沈天星警觉地回头,往角落里看,正瞅着沈彻闻朝自己招手,当时就起身跑了过去。
“我的爷……唔……”沈天星嘴刚张开,就被沈彻闻一把捂住,拖到了旁边没人的偏院里。
沈天星好容易挣脱,喘匀实了气说道:“我的爷,你这又搞的哪一出?青天白日突然失踪,闹得府上人仰马翻。”
“你让他们别搜了,都回去休息,我慢慢跟你解释。”沈彻闻说。
沈天星得了令,立刻让派出去的府卫全回来,王府恢复平静后,跟着沈彻闻去了书房。
沈彻闻把自己掉井里穿越的事说了,沈天星当然不信,沈彻闻又让他好好看看自己,沈天星纳闷地看了半天,说也没看出来什么不一样。
沈彻闻恨铁不成钢地伸手要揍他,沈天星才笑嘻嘻地说:“我说王爷咋老了点儿,看着还长高了些。”
“你是真信了还是假信了?”沈彻闻心说这态度转变得太快了。
沈天星说:“我不信什么怪力乱神,但我信王爷,王爷都这么说了,就算是假的我也当真的听。”
沈彻闻对着这干侄子,彻底没了脾气。
但沈天星虽然看着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做起事来却一直很靠谱,沈彻闻并没有因为他年轻了十岁就不再信任他。
“明日一早跟我去东宫,我要见太子。”
“太子又不傻,能信你这破话?”沈天星问。
沈彻闻说:“不信我也得想办法让他信。”想改变未来,太子的支持和配合必不可少。
沈彻闻说完就要走,沈天星把人一拉:“王爷你又想做什么去?”再丢一次可不是闹着玩的。明天要是陛下问起来,又是一场风波。
沈彻闻不爽地甩了甩袖子,把沈天星的爪子甩开:“我回去找老婆睡觉,明儿一早我会过来找你。”
“王爷,你可不能对二皇子用强啊。”沈天星忐忑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二皇子对沈彻闻没超过兄弟情分的感情,这婚事成不成还两说。
王爷要是昏了头,真跟二皇子撕破脸,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陛下那边铁定护着亲儿子,沈小王爷恐怕是要栽个大跟头。
沈彻闻忍不住,抬手给了沈天星个脑瓜崩。
“从今天起你给我记住,西平王妃就只有一个,叫周贺丹。再乱说什么二皇子我一脚踢死你。”沈彻闻说完就急不可耐地跑了。
“周贺丹,谁啊?”
沈天星揉着脑门,觉得这个名字可太熟了,想了半天,突然想起来这是哪一号人物,慌张地着沈彻闻离开的方向大喊:“我的爷,你这是给二殿下戴的绿帽子,还一戴戴了俩,可不能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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