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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桂花椰子冻用椰子壳磨的碗来装,抹茶椰乳依旧用竹筒来装,又置几片洗净的鲜嫩竹叶做装点。
甄家食摊上的汤粉好吃,但再好吃于汴京人眼里不过是市井小食,上不得大台面,甚少有大户人家买回去嗦的,至多码头上那些富商只在意味道,不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面子,会请人买去尝。
但如今这两样饮子,连那高门大户里的太太姑娘们都请了女使来买。
这两样饮子价儿定的高,金风玉露要价八十文一杯,比肉还要贵几分,雾里藏青因添了茶,价儿还要再贵十文。在那些高门大户眼里实在算不得什么,他们并不怕你卖的贵,还只怕你卖的不够贵降低他们的档次哩。
故而这饮子价虽贵,但只要尝过便念念不忘这一口。更有那些肚里有些墨水的书生才子,饮罢金凤玉露或是雾里藏青,当即便叽里咕噜做出一首词来夸赞。
宝珠见着椰饮紧俏,便与徐娘子说若是再遇着从广南来的客商,便让他们明年来时若有多余的货仓,就请再帮着捎些椰子或干脆捎些椰粉来。
她自个儿也清楚,今年自家占这一回先机,等明年这生意就不能一家独大了。
崔大妈顾着摊上的饭食这一块儿,来吃饭赠的是青瓜饮与青梅茶饮,摊上椰饮卖的火爆,带着汤粉都卖的紧俏,汤粉有崔大妈看顾,宝珠只专心做这两样饮子。
宝珠原先只想着这新奇的饮子能有些名气好叫她赚点,没成想这两样饮子连甄父在樊楼都常听食客说起。
单摊上消耗的话那些椰子粉是尽够用的,生意好的惊人,许多香饮铺的掌柜饮子摊的摊贩也来买着回去试,想晓得这饮子里头原料是什么。即便叫他们试出来了,这时节也过了,想买椰子也只能等到明年。
这本钱前后砸下去一百五十贯,宝珠自个儿身上体己花的差不多,如今这两样饮子才卖一个多月,便将本钱回来一大半。
原先还怕销路不好,现在才晓得名声一旦打出去,什么销路都不愁的,现下摊上买汤粉的做一队,买椰饮的另做一队,宝珠一看竟还有许多人做起了帮人排队或是倒卖椰饮的生意。
越到热天这饮子卖的越紧俏,生意好的许多饮子铺干脆直接来寻宝珠,个个都想分一杯羹,只是宝珠咬死了不应。
连汴京最大的郑家香饮铺子都来与宝珠谈饮子一事,这香饮铺子管事约莫三十来岁,身形肥硕相貌平庸,笑起来十分市侩。
“你家这饮子我们香饮铺里请人钻研过,做起来也好做也并不费事,只是现下买椰子不大好买,姑娘只不过占个先机,不如直接将方子跟原料卖给郑家,我给你一笔钱,好过日日忙碌。”
宝珠自然不想应,只是还不待她说什么,那香饮铺掌柜的便打断她要说出口的话。
“小娘子不必急着拒绝,不如先去打听打听我们郑家香饮铺子后头东家是谁,如今我家铺子肯出五百贯,等过了这热头劲儿,在想要五百贯我可都难做了。”
这管事摇着扇略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甄家食摊,若非这饮子卖的实在太好,他是断不会来问的。
宝珠气苦,这与抢也没什么分别,见她吃上肉汤,不单要将肉夺去,还要砸了她的碗。先前食摊生意不错,只是到底不入流,而如今这饮子走到人前,立时便多出仗势压人的事儿来。
崔大妈在官宦人家做过工,汴京大小官员有些名气的她倒知晓,听是这个郑家香饮铺子,立时便摇头,“那郑家饮子铺的东家七拐八绕与宫里郑妃娘娘的母家有些关系,总之在汴京城少有人敢得罪。”
宝珠向来厌恶这般仗势欺人,只是又不敢将人得罪,今儿即便不是郑家,还会有王家李家,甄家卖这两样饮子一日,便无异于幼童抱金。
等那郑家饮子铺的管事再找来时,宝珠干脆一口应下,肯将这两样饮子方并那原料椰子粉一并让与郑家。
郑家管事见她乖觉,便晓得她是打听清楚了,打蛇随棍上道,“既郑家肯与你钱财,往后你这摊子上凡与椰饮有关的一律不得再卖。”
宝珠笑着应下,又看了一眼这管事递来的契书,“自然,自然,承蒙郑管事看得起我这小摊你。”
好声好气将这管事送走,等人一走宝珠就黑了脸,受了这番气不说,原想着多赚一些,这一个多月来那椰子粉还余
八百来斤呢,即便单卖出去也是很丰厚的一笔银钱。
面上应下郑家,心里却是咽不下这口气。冷笑一声,那契书只说这自家摊子上往后再不得卖椰饮,可没说别家摊上不得再卖,人家自个儿钻研出来与她可没什么干系。
旁的饮子铺早在宝珠这摊子才有些名气的时候便请人买下回去尝了,又请师傅特地钻研原料,各又添了哪些东西,分量虽拿不准,可毕竟是经年的手艺,究竟搁了甚物事却是能尝出来的。
等再有人上门来问那椰饮里头原料是从何而来,能不能卖些出去,宝珠只说这原料已经尽数叫郑家买去了,来人虽叹气,宝珠适时露出愁容,
“先前同那卖椰子的商人说了,明年只带椰粉交易,如今郑家与了我许多银钱,我那摊上不我再卖椰饮,如此倒是交易不起来了,还不知明年那椰粉的商人来了,该与人家作何解释呢?”
“椰粉?”
“听说南地人在椰子成熟之际,吃喝不完,当地人便磨了椰粉,只不过那些行商向来只肯做利润高的买卖,见椰粉利润小,自然不肯买卖。”
来人眼睛一亮,似乎知晓如何去寻原料了,只跑一趟南方罢了。若能抢先一步将那椰粉买回来,可就是成千上百的利润,他自认寻得了门路,一颗心跳到喉咙口,只当是宝珠无意说漏了嘴,闲话不肯再论,急匆匆便走了。
宝珠同每个来问的都说了差不多的话,这些饮子铺的商人只当自己窥破了机密,个个捂紧了嘴,请人往南地去收椰粉。
郑家那椰饮也只卖了两个月,他那黑心店定的价更高。身椰饮名头已经打出去了,店又修的豪华,宝珠摊上不给卖,人便只能去他店里头买。
只换了好盏来盛,那所谓金风玉露卖出八百文,雾里藏青也值六百文的高价儿,这一来稍微普通些的人家再吃不起,只有那些高官大户豪门望族才有钱去吃。
郑家饮子铺虽提了价儿,可生意没见少,甄家食摊先前赚的,与他一比更是不值一提。
临到八月汴京竟忽然涌出不少卖椰饮的,郑家香饮铺的没人敢仿,但多出许多新口味,甚酒酿的、薄荷青瓜西瓜一类的椰乳层出不穷。
那郑家才卖了两个月自然嫌钱没赚够。
郑管事寻到甄家食摊来质问宝珠,宝珠作一副可怜的模样,
“可不敢瞒着管事的,那原料早早便卖给郑家了,再说这等赚钱的主意,我怎会平白送给人家?再说,若真有旁人来买方子原料,也不至于到今时今日城里才多出许多椰饮。”
“早在我摆摊时,各家饮子铺饮子摊都买过,想是过了这么久也尝出里面添了什么东西,听说那椰子在南地遍地都是,汴京城这么大,南来北往的许多,未尝就没有南地商贩,尝过这椰饮便想到了。”
郑家管事一想也觉得有理,最主要的是打量着宝珠不敢哄骗他,横竖这两个月不光回了本,还赚了些,往后这生意也有利润,寻不着宝珠错处,他也没法子再做纠缠。
叫宝珠没料想的是,这时节竟多出不少商人运来南边的椰粉来卖,一时间这椰饮成了连大街小巷再穷苦的人家都喝得起的饮子了,只买上几两便能冲出香浓清甜的椰汁,何必花大价儿去饮子铺买那贵的吓人的饮子。
得知此事宝珠心里也很是畅快,如今那些饮子铺都卖椰饮,更没人关注是哪里露出来的口风了。
秋风送爽,小食摊的饮子风波暂且告一段落,虽赚得不如先前多,横竖这一倒手宝珠自家没亏,六百贯钱换成银锭,如今开铺子的租钱是攒够了,只等寻个合适的时机将食店开起来。
临到解试,二哥这几日都住在董家,那学究布下课业,每日都亲自与二人讲解。
汴京今年的房租都涨了许多,临到考试贡院附近的房子有价无市,自那椰饮不得卖以后,宝珠也迅速放弃这一茬,转头开始研究起状元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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