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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过的人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后遗症。在星身上,就是她总向自己或他人提问。
我失忆前是怎样的人?
为什么我除了卡芙卡谁都不记得?
为什么我可以收容星核?
为什么星神总会注视我?
现在,她盯着从自己头顶的天花板,只想问。
我怎么没死?
星浑身痛得厉害,像是有一整辆星穹列车从身上碾过。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的,为什么只受了点轻伤——按照当时下坠的速度来看,她砸在哪里都会成为一滩烂泥,就算丰饶药师来了也救不回她。
dlc给她卡血量了吗?黑塔这么良心?
她呆呆地转头,打量着这片空间:她似乎身处某个下水道,墙壁由粗糙的石板砌成,缝隙中长满青苔,墙上的灯正因为年久失修闪烁。
周遭很安静,只能听见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以及——
呼吸声。
除她以外的呼吸声。
星抬眸看去,那个穿着黑色披风、身形高大的家伙正站在不远处,脚下躺着昏迷的小丑。
“你醒了。”
黑漆漆的披风人盯着她,声音低沉,“普通人应该昏得更久。”
星不置可否地哼了声,拄着球棒站起,向二人走去:“我体质特殊吧,比常人厉害些。”
距离二人还有两米远时,她停下来,光明正大地打量着对方,在心里得出无论跑还是打都不划算的结论,毅然决定和他套近乎。
“对了老兄,怎么称呼?”
“batman。”
“啊哈哈你也是球棒侠啊真是太巧了,我是银河球棒侠。”
蝙蝠侠沉默不语,但好在星不会允许自己的任何一句话掉在地上。
“虽然不知道你年纪多大但肯定比我大,用这代号的时间比我长,我要是叫‘galacticbatman’得给你交版权费。事已至此,喊我‘galacticbatter’或者‘baseballer’吧。”
“或者银河笔杆子侠也行……?”
“总之我掉下来的时候看见你用那什么钩爪似的东西了,估计是你顺手捞了我,没让我再一次客死他乡。老兄,无名客欠你一个人情。”
平时星不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刚发生了太多事,她得多说点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不是哥谭人。”蝙蝠侠敏锐捕捉到了她语言中泄漏的消息,“什么是无名客?”
“我当然不是。”星坦然承认,这种事没什么隐瞒的意义。
她顺口将锅甩给了小丑:“你应该要问那个绿头发男人。我醒来就被他手下追着跑,拼了命才逃掉。”
“至于无名客,你理解成旅行者背包客之类的就行。”
蝙蝠侠没有再追问,转而提起另一件事:“你怎么解释那具尸体?”
“是我过剩的开拓欲让他重见天日……等等?那具尸体呢?”
星后知后觉地发现了问题。
尸体不在这。
是掉到了别处,还是根本没掉下来?
她扬起头,头顶的天花板完完整整,一道裂缝都没有,仿佛他们刚刚经历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可身上的疼痛和地上昏迷的小丑否定了这个答案。星抿唇,来不及多想,余光就撇见小丑的手指动了动。
她将手放进口袋。
一时间难以确定小丑醒了多久,听到了多少谈话。星告诉自己,场面已经够复杂了,再介入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家伙会更糟。
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她的报复心在作祟。
指尖触及一个圆滑的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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