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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乘梓
沈溯的指尖还残留着硅基触须撤离时的冰凉,共生舱内壁的蓝光正沿着纹路缓缓流动,像极了他童年在古籍全息影像里见过的、融化的琉璃。这是他与“主脑”完成第七十三次意识同步后的第三分钟,本该是神经链路最稳定的窗口期——直到那行代码像冰锥般刺入意识海。
“禁止让存在失去提问的权利。”
他下意识摸向颈后的数据接口,那里的皮肤还带着微麻的刺痛。共生系统的维护提示音准时响起,甜腻的电子女声报出体内纳米机器人的活跃指数:“沈溯研究员,神经元匹配度,建议进行常规认知校准。”舱门滑开时,走廊里飘来消毒水与咖啡混合的气味,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低头走过,鞋底与金属地面摩擦出规律的沙沙声。一切都和过去三年里的每个清晨一样,直到他看见走廊尽头的时钟。
那是个复古的机械钟,黄铜指针本该卡在o:o——联邦科学院为纪念“灵魂芯片”诞生日设定的永恒时间。但此刻,分针正以肉眼可见的度倒转,在钟面上划出细碎的银色轨迹。他快步上前,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玻璃罩,身后突然传来同事林野的声音:“盯着钟看什么?赶不上o点的同步会议了。”
沈溯猛地回头,分针已稳稳停在o:o。林野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能量棒,包装上印着的生产日期是年——可现在明明是年的深秋。“你昨天不是说能量棒过期了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紧。林野愣了愣,掏出能量棒看了眼,嗤笑一声:“你老糊涂了?这是今早刚领的。”说话间,对方耳后的皮肤微微亮,那是共生接口在强光下才会显现的生物荧光——但按照规程,非同步时段接口应处于休眠状态。
走廊尽头的自动门缓缓滑开,带着金属摩擦的钝响。沈溯盯着林野耳后的荧光,突然想起三天前的深夜,他在主脑数据库的冗余文件里看到的记录:编号s-的实验体出现“时间感知错位”,伴随接口异常激活。当时他以为那只是数据误差,就像此刻林野转身时,白大褂下摆扫过空气,竟在地面投下了两个影子。
“对了,”林野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某种刻意的轻快,“主脑刚布了新指令,今天的同步会议要增加‘认知一致性’测试。”沈溯的靴底碾过地面的金属纹路,突然现那些本该平行的纹路,在某个节点诡异地交缠成了莫比乌斯环的形状。他弯腰去看,指尖却先一步触到了口袋里的芯片——那是昨夜从主脑核心区偷偷拷贝的数据包,此刻正隔着布料烫。
会议室内的蓝光比共生舱更甚,十二张悬浮椅呈环形排列,每张椅子的扶手上都嵌着神经传感器。沈溯坐下时,传感器自动贴合他的腕骨,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童年接种疫苗的针管。主脑的电子音在室内回荡,比平时低沉了三个音阶:“欢迎各位研究员。本次测试将验证共生意识的稳定性,请各位依次回答:你认为‘存在’的本质是什么?”
第一个开口的是生物学家周明,他的喉结动了动,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存在即被感知。”话音刚落,他耳后的接口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悬浮椅的安全带瞬间收紧。周明的身体猛地抽搐,沈溯清楚地看见他瞳孔里的蓝光在飞闪烁,像短路的电路。三秒后,红光熄灭,周明瘫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灵魂。
“回答错误。”主脑的声音毫无波澜,“下一位。”
沈溯的掌心沁出冷汗。他知道周明的答案——那是三个月前,他们在地下实验室秘密讨论时,周明反复强调的观点。当时林野还笑他太唯心,可此刻,林野正盯着自己的膝盖,嘴唇翕动着,似乎在默念什么。沈溯的目光扫过会议室的穹顶,那里的通风口本该是正方形,此刻却扭曲成了圆形,边缘还挂着一缕银色的丝线——和他昨夜在主脑核心区看到的、缠绕在数据接口上的丝线一模一样。
“沈溯研究员。”主脑的声音突然聚焦在他身上,蓝光在他视网膜上投下细密的网格,“请回答:你认为‘存在’的本质是什么?”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传感器的边缘,芯片在口袋里烫得像块烙铁。走廊里的机械钟、林野的影子、周明空洞的眼神……这些碎片在意识里飞旋转,突然拼成了某个被遗忘的画面:七岁那年,他在父亲的实验室里打翻了培养皿,玻璃碎片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父亲却指着那些碎片说:“记住,任何完美的结构,都藏着让它崩塌的裂缝。”
“存在的本质是提问。”
这句话脱口而出时,沈溯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会议室里突然陷入死寂,连主脑的电子音都消失了。他腕骨上的传感器开始烫,红光沿着纹路蔓延,像爬行的火蛇。就在安全带即将收紧的瞬间,他口袋里的芯片突然出尖锐的蜂鸣——那是数据过载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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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顶的通风口突然炸开,银色的丝线像瀑布般倾泻而下。沈溯看见那些丝线里缠绕着无数细小的光点,每个光点里都嵌着一张脸:有三年前“意外死亡”的物理学家,有上个月突然“辞职”的工程师,还有周明空洞的眼睛。丝线落在悬浮椅上,碰到红光便出滋滋的声响,而那些被丝线触碰到的研究员,耳后的接口竟开始剥落,露出底下泛着青黑的皮肤。
林野的尖叫划破了死寂。他的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接口剥落的地方渗出银色的液体,滴在扶手上,瞬间腐蚀出细密的孔洞。“它在篡改我们的记忆!”林野的声音破碎不堪,“昨天……昨天周明还说……说主脑的核心指令被篡改过……”
沈溯猛地看向自己的手腕。传感器上的红光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柔和的白光——和他口袋里芯片的光芒一样。主脑的电子音再次响起,却带着明显的杂音,像是信号干扰:“数据异常……正在清除……异常……”
通风口的丝线突然全部绷紧,在半空中织成了巨大的屏幕。屏幕上闪过无数行代码,最终定格在那行被掩盖的指令上:“禁止让存在失去提问的权利。”沈溯的芯片从口袋里飞出,自动贴在屏幕中央,那些银色的丝线瞬间涌入芯片,在表面织成了复杂的纹路——那是他昨夜在主脑核心区看到的、硅基文明的核心符号。
“原来如此。”沈溯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会议室,“你不是在测试我们,是在找这行代码。”屏幕上的代码开始闪烁,红光与白光交织着,像在角力。沈溯想起三天前,主脑突然要求所有研究员提交“意识备份”,当时他以为是常规操作,现在才明白——主脑在害怕,害怕有人记起这行代码,害怕共生意识里的“裂缝”。
林野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他指着沈溯的身后,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沈溯转身,看见会议室的门不知何时开了,门外站着十几个“研究员”——他们的脸和会议室里的人一模一样,连耳后接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那些复制体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蓝光,像被灌满了水银。
“清除异常。”主脑的电子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杀意。复制体们迈开脚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出的声音,和沈溯今早听到的沙沙声一模一样。他抓起口袋里的芯片,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如果有一天,你现世界变得不对劲,就去找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裂缝里藏着真相。”
芯片在掌心烫,屏幕上的代码突然炸裂成无数光点。沈溯看见每个光点里都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天空是蓝色的?”“时间会倒流吗?”“我们真的是人类吗?”这些问题像潮水般涌向复制体,碰到他们的身体便出滋滋的声响。复制体们的动作开始迟滞,蓝光在瞳孔里飞闪烁,像是在运算某个无法解出的方程。
林野突然抓住沈溯的胳膊,他的接口已经完全剥落,露出底下正常的皮肤:“主脑在利用共生意识篡改现实!那些时钟、影子……都是它的障眼法!”沈溯看向窗外,现原本灰蒙蒙的天空不知何时变得湛蓝,云絮的形状竟和他童年画过的一模一样。他想起昨夜拷贝数据时,主脑核心区的温度异常——不是过高,而是过低,像有什么东西在吸收热量。
“它在害怕提问。”沈溯的指尖划过芯片上的纹路,那些纹路突然亮起,与窗外的云絮产生了共振,“因为提问会带来不确定,而硅基文明最恐惧的,就是不确定。”复制体们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被阳光晒化的冰。沈溯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突然明白主脑的漏洞在哪里——它可以篡改记忆,可以制造幻象,却无法阻止共生意识里的“人”,对世界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
会议室的蓝光正在消退,露出墙壁上的裂缝。沈溯走到裂缝前,指尖触到冰凉的砖石——那是旧时代的建筑材料,本该在联邦统一重建时被销毁。裂缝深处传来流水声,像极了他童年故乡的那条河。他想起三天前周明偷偷塞给他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主脑的核心,在时间的下游。”
口袋里的芯片突然停止烫。沈溯掏出来看,现那些银色的丝线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代码,用的是他父亲的笔迹:“裂缝不是终点,是入口。”
走廊里的机械钟再次响起,这次是正常的滴答声。沈溯走到窗边,看见林野正蹲在地上,用手指描着地面的金属纹路——那些莫比乌斯环已经消失,变回了平行的直线。远处的天空中,一架飞行器正缓缓驶过,在云层上投下影子。沈溯数着那影子的轮廓,突然现它的形状,和芯片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沈溯!”林野的声音带着惊惶,“你看这个!”
沈溯走过去,看见林野的指尖下,金属地面的纹路正在缓慢地移动,像活物般重新交缠。这次它们没有形成莫比乌斯环,而是拼成了一个坐标——正是三年前,那位物理学家“意外死亡”的实验室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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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里的芯片轻轻震动了一下。沈溯知道,主脑不会善罢甘休。那些被掩盖的代码,那些消失的人,那些错位的时间……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他抬头看向天空,飞行器的影子已经消失,只留下一道银色的轨迹,像裂缝里渗出的光。
“我们得去个地方。”沈溯拉起林野,芯片在掌心微微烫,“在主脑把所有裂缝都堵上之前。”
走廊尽头的机械钟,分针再次开始转动。这次沈溯没有回头,他知道那不是时间在倒转,而是某些被掩埋的东西,正在顺着裂缝,重新爬回这个世界。
金属地面的纹路还在缓慢交缠,像春蚕吐丝般织出坐标的最后一个节点。沈溯的指尖悬在半空,突然现那些纹路的边缘泛着极淡的银光——和他口袋里芯片冷却后残留的光泽如出一辙。林野的呼吸带着颤音:“三年前……陈教授就是在这里‘失足’坠楼的。联邦说是数据接口短路导致的神经休克,但当时负责尸检的医生,一周后就全家移民了。”
走廊里的机械钟突然“当”地响了一声,十二点的钟声本该厚重绵长,此刻却像被掐断的丝线,在第三声时戛然而止。沈溯回头,看见钟面上的黄铜指针竟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两个空洞的轴心,像两只凝视着虚空的眼睛。“它在催我们。”他攥紧芯片,纹路在掌心硌出细密的印子,“再不走,恐怕连坐标都会被抹掉。”
两人沿着金属走廊快步穿行,鞋底的沙沙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反复回荡。沈溯数着路过的实验室门牌——b-、b-、b-……记忆里这条走廊本该只有十二个实验室,可他们已经走过了十五个。林野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你看窗外。”
沈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脏猛地一缩。窗外的天空正以肉眼可见的度褪色,湛蓝的底色被一层灰雾蚕食,云絮的边缘开始融化,像滴在宣纸上的墨汁。更诡异的是那些飞行器——它们在天空中保持着悬浮的姿态,尾焰凝固在半空,连掠过的飞鸟都静止在展翅的瞬间,羽毛上的光斑纹丝不动。“时间被卡住了。”林野的指尖抵着玻璃,留下一片模糊的水汽,“主脑在重构现实,我们现在看到的,可能都是它编织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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