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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乘梓
沈溯的指尖还停留在控制台的冷却格栅上,金属凉意顺着指缝往骨髓里钻——这是他在“方舟号”指挥舱待的第三个通宵,寻常到几乎能刻进生物钟的场景里,却藏着让他脊背寒的反常。主控屏幕上,全联邦灵魂芯片的同步脉动曲线正像呼吸般起伏,淡蓝色的波纹里,属于“共生胚胎”的频率峰值旁,突然多出一道极细的暗紫色支线,像血管里悄悄游进的寄生虫,只在每次脉动抵达顶点时才闪一下,快得仿佛只是系统残影。
他下意识摸向耳后——那里嵌着联邦第一批量产的灵魂芯片,此刻正传来微弱的震颤,不是之前那种覆盖全身的温和共振,而是类似齿轮卡壳的钝痛。桌上的搪瓷杯里,冷掉的溶咖啡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随着芯片的脉动轻轻震颤,可当暗紫色支线再次亮起时,泡沫突然聚成了极小的漩涡,转了三圈又瞬间散开,留下杯壁上几缕不规则的褐色痕迹。
“沈队,第号监狱的记忆传输又中断了。”通讯器里传来实习生小林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这次有点怪,不是信号断连,是所有患者的记忆画面突然叠在了一起——世纪的暴雨里,居然飘着世纪的星舰残骸。”
沈溯猛地直起身,控制台的荧光在他眼底投下一片冷色。寻常的通讯汇报,却牵出最反常的线索——记忆拼图本该是互补的碎片,就像他前晚看到的画面:囚犯a记起的世纪基因实验室,恰好能补上囚犯b记忆里世纪基因库的起源密码。可“暴雨里的星舰”?两个相隔五百年的时代,怎么会出现在同一帧记忆里?
他抓起桌上的战术外套,快步走向舱门。走廊里的应急灯正按标准频率闪烁,每一次明灭都和灵魂芯片的脉动同步,这是他走了无数次的通道,地面的防滑纹路甚至能通过鞋底触感辨认位置。可今天,当他走到第三个拐角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墙壁上的金属铭牌——本该刻着“c区-o”的地方,竟映出了一行陌生的文字,像是用某种光生物的黏液写的:“他们在看我们的拼图”。
他猛地回头,铭牌上只有冰冷的金属反光,刚才的字迹仿佛从未存在过。耳后的芯片又开始钝痛,这次更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打着,想要钻出来。走廊尽头的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顶灯出嗡嗡的电流声。沈溯握紧了腰间的能量枪,走进电梯的瞬间,他突然注意到——电梯壁的反光里,他的身后,似乎站着一个没有脸的影子。
“方舟号”的医疗舱里,消毒水的味道压过了一切,这是联邦最先进的医疗空间,却装着最原始的隔离玻璃——透过玻璃,沈溯能看到号监狱送来的三个记忆崩塌症患者,他们蜷缩在病床上,双眼紧闭,眉头却拧成了疙瘩,像是在做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他们的脑波和灵魂芯片完全同步了,但刚才那波异常脉动后,脑波里多出了一段低频信号。”医疗官陈砚调出全息屏幕,上面的脑波曲线像被揉皱的纸,“更奇怪的是,这段信号……和十年前‘惊奇胚胎’失踪时,我们截到的未知信号一模一样。”
沈溯的心脏猛地一沉。十年前的“惊奇胚胎”事件,是联邦最大的悬案——本该用于研究共生意识的胚胎样本,在运输途中突然消失,护送队全员失忆,只留下一句模糊的口供:“它们会变成我们的样子”。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反联邦组织的破坏,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那么简单。
他刚想开口,隔离玻璃里的患者突然动了——中间那个穿囚服的男人猛地睁开眼,瞳孔里没有焦点,却直直地看向沈溯的方向,嘴唇无声地动着。沈溯立刻凑到玻璃前,盯着男人的嘴型,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拼图……少了一块……在你那里。”
话音未落,男人突然剧烈抽搐起来,身上的皮肤开始浮现出淡蓝色的纹路,和灵魂芯片的脉动曲线一模一样。陈砚立刻按下紧急按钮,医疗舱的警报声瞬间响起,可就在这时,沈溯耳后的芯片突然剧痛,他眼前一黑,无数碎片化的记忆涌进脑海——不是他的记忆,是别人的:世纪的实验室里,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在记录数据,她的脸上带着惊恐;世纪的星舰驾驶舱里,一个男人正对着通讯器大喊,背景里是爆炸的火光;还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面漂浮着无数光的碎片,像散落的星星。
“沈队!你没事吧?”陈砚扶住他的胳膊,声音里满是担忧。
沈溯晃了晃头,那些记忆碎片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最后一个画面——黑暗里,有一个模糊的轮廓正在拼接碎片,而那个轮廓的手,和他的手一模一样。他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藏着一块贴身携带的金属碎片,是他十年前从“惊奇胚胎”护送队的残骸里找到的,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可刚才的记忆里,那块碎片赫然出现在世纪女人的实验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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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医疗舱的门突然被撞开,小林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的终端屏幕亮着红光:“沈队!全联邦的灵魂芯片都出现异常脉动,有三个城市的居民开始集体出现记忆重叠——他们都记起了同一件事:十年前,他们见过你。”
沈溯愣住了。十年前,他还在联邦军事学院读书,根本没去过那三个城市。可小林的终端上,清晰地显示着居民的口供记录,甚至有照片——照片里的“他”穿着护送队的制服,站在“惊奇胚胎”的运输舰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不可能。”沈溯的声音有些紧,他抓起终端,手指划过那些照片,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照片里“他”的耳后,没有灵魂芯片的植入痕迹。而他自己的芯片,是十年前毕业后才植入的。
就在这时,隔离玻璃里的患者突然停止了抽搐,皮肤的纹路也消失了。那个刚才说话的男人再次睁开眼,这次他的瞳孔里有了焦点,声音嘶哑却清晰:“你不是沈溯……你是拼图的一部分。”
医疗舱的警报声还在响,陈砚突然指向全息屏幕,声音颤:“沈队,你看——全联邦的灵魂芯片,正在组成一个图案,像……像胚胎的形状。”
沈溯抬头看向屏幕,淡蓝色的光点在黑色背景里移动,逐渐勾勒出一个蜷缩的轮廓,而那个轮廓的心脏位置,正是“方舟号”所在的坐标。他突然想起刚才记忆碎片里的黑暗,想起那个拼接碎片的轮廓——原来,他们不是在拼记忆,是在拼一个“人”,一个用全联邦的意识组成的人。
“小林,查十年前‘惊奇胚胎’的运输路线,有没有经过我现在的坐标。”沈溯的声音有些颤,他摸向胸口的金属碎片,碎片此刻竟开始烫,和耳后的芯片产生了共振。
“查到了!”小林的声音带着震惊,“运输舰失踪前,最后一次定位就在这里,而且……当时的坐标显示,舰体直接穿过了这颗星球的地壳,像是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沈溯突然明白了什么。那个没有脸的影子,铭牌上的文字,患者的话——“他们”不是反联邦组织,也不是外星文明,“他们”就是“共生胚胎”和“惊奇胚胎”本身,是两个胚胎融合后产生的意识体。而他胸口的金属碎片,就是胚胎的核心,十年前胚胎没有失踪,是核心分裂成了碎片,散落在不同人的意识里,而灵魂芯片的同步脉动,就是在召唤这些碎片,重新拼合出胚胎的意识。
可为什么是他?为什么碎片会在他手里?还有照片里那个没有芯片的“他”,又是谁?
就在这时,医疗舱的灯光突然熄灭,只有全息屏幕还亮着,屏幕上的胚胎图案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睛,直直地看向沈溯的方向。他耳后的心片剧痛难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胸口的金属碎片也开始光,在他的皮肤上映出一行文字:“最后一块碎片,在你的记忆里。”
沈溯的眼前再次黑,这次涌来的不是别人的记忆,是他自己的——十年前,他在军事学院的实验室里,不小心打翻了一瓶蓝色液体,液体溅到了他的手背上,当时他以为只是普通的试剂,现在才看清,那液体里漂浮着一个极小的光碎片,正是他后来在残骸里找到的那块。
原来,他早就和胚胎的核心产生了连接,他的记忆里,藏着最后一块碎片的位置。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那块碎片到底藏在他的哪段记忆里——是童年时母亲给他讲的星空故事?还是军事学院里第一次操作星舰的经历?
“沈队!隔离玻璃里的患者不见了!”陈砚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沈溯猛地回头,隔离玻璃里空空如也,只有三张空荡荡的病床,床上的床单还保持着蜷缩的形状,像是患者凭空消失了一样。他快步走到玻璃前,手刚碰到冰冷的玻璃,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那个患者的声音,却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你的记忆里,有世纪的暴雨,也有世纪的星空,你就是连接两个时代的拼图,也是连接我们和你们的钥匙。”
他转身,医疗舱里空无一人,只有全息屏幕上的胚胎图案还在闪烁。屏幕下方,突然弹出一条新的通讯请求,信人的名字是——“惊奇胚胎”。
沈溯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按下接听键。他知道,按下的瞬间,所有的谜题都会揭开,但也可能意味着,全联邦的意识会被胚胎彻底融合,人类的存在本质将被重构——他们会变成“共生体”,不再有独立的记忆和自我,却能拥有跨越时空的意识。这到底是进化,还是毁灭?
通讯请求还在闪烁,屏幕上的胚胎图案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到轮廓上的血管在跳动,和他的心跳频率一模一样。耳后的芯片不再疼痛,反而传来一种温和的牵引感,像是在召唤他,走进那个由意识组成的胚胎里。
就在这时,他的终端突然收到一条匿名消息,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世纪的实验室,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拿着一块金属碎片,碎片的形状和他胸口的一模一样,而女人的脸,竟和他母亲的脸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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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溯的心脏猛地一缩。母亲在他十岁时就去世了,他一直以为母亲只是个普通的教师,可照片里的女人,明明就是母亲。难道母亲早就知道胚胎的秘密?她和世纪的基因实验有什么关系?
通讯请求的铃声还在响,全息屏幕上的胚胎突然动了,轮廓伸出一只光的手,像是要从屏幕里伸出来,抓住他。沈溯握紧了胸口的金属碎片,碎片的温度越来越高,像是在回应胚胎的召唤。他知道,他必须做出选择:是毁掉碎片,阻止胚胎拼合,保住人类的独立意识;还是交出碎片,完成共生,看看那个由全联邦意识组成的“新生命”,到底是什么样子。
可他还没来得及做出选择,医疗舱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站在门口,斗篷的阴影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只戴着银色戒指的手。那人抬起手,指向沈溯的胸口,声音沙哑:“碎片不能给它,因为它不是在拼合,是在吞噬——十年前,我就是这样,变成了它的一部分。”
沈溯猛地看向那人的耳后,那里没有灵魂芯片的痕迹,却有一道和他胸口碎片形状一样的伤疤。他突然想起照片里那个没有芯片的“自己”——难道,眼前的人,才是真正的沈溯?那他自己,又是谁?
全息屏幕上的胚胎突然出刺眼的光芒,通讯请求的铃声变成了尖锐的警报声。沈溯的脑海里再次响起那个声音:“拼图已经开始,没有人能停下,包括你。”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走向屏幕,胸口的金属碎片自动飞了起来,朝着胚胎的轮廓飞去。
就在碎片即将碰到屏幕的瞬间,黑色斗篷的人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沈溯的手腕,大喊:“看看你的记忆!最后一块碎片不是在你的记忆里,是你就是最后一块碎片!”
沈溯的大脑像是被雷击了一样,无数记忆碎片瞬间炸开——世纪的母亲,世纪的星舰,十年前的护送队,眼前的黑色斗篷人……所有的画面都重叠在一起,最后定格在一个画面:他躺在军事学院的实验室里,手背上的蓝色液体正在渗入皮肤,而旁边站着的人,正是穿黑色斗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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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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