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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音想了想,想不起来了,她拍拍脑袋说:“哎呀,我怎么忘了。”
许倾尘被她逗笑了。
苏音笑着转移话题,“老师,买这么多烟花棒可不能浪费了,我们找个时间玩吧。”
许倾尘:“行,就今晚吧。”
苏音眼中闪烁出欣喜若狂的光芒,她双唇扬出微小的弧度,满脸期待道:“好。”
许倾尘专心开车。
苏音趁她不注意,在满是雾气的车窗上写下一个字——
许。
车子驶过柏油马路,驶过窄巷,驶过人来人往,驶过人烟稀少。周围人变来变去,唯有她们不变,她们一直待在彼此身边。
车内空调温度逐渐升高,那个字慢慢消退,可惜,许倾尘始终没看见。
但无妨。
苏音看着厚重压抑的天空,再看一眼身边的许倾尘,她感觉就这样安稳地过完了一生。
苏音恍惚了。
2012年1月1日
老师,如果玛雅人预言没有灵验,如果12月21日不是世界末日,如果我们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明年今天,我还想待在你身边。
老师,我们来日方长。
嫉妒
飞雪漫漫,地上除了车辙印就是脚印,没过多久,新落下的雪片便将其盖住。空气清冷,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她们肩并肩站在风雪里。
苏音眉开眼笑,因为她穿了一件大衣,这是许倾尘的大衣,是她总在学校穿的那件。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苏音闻着清新的薄荷香,嘴角一直上扬,她无法平复她激动的心情。
那天,许倾尘站在讲台上讲课,苏音坐在讲台下仰望她,许倾尘穿得便是这件大衣。
那天,周一升旗仪式,许倾尘站在排尾,苏音偷偷回头看她,许倾尘穿得便是这件大衣。
那天,苏音从政治办公室路过,许倾尘在看书,日落余晖照射在桌面,许倾尘穿得便是这件大衣。
在很多苏音暗恋许倾尘的时刻,许倾尘穿得都是这件大衣,所以每当苏音看见大衣时,那些或苦或甜的回忆,就会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这不单单是一件衣服,也是苏音的回忆,可是现在,她竟然有幸穿上了它。
她怎能不欢喜。
此刻,苏音在心中欢呼雀跃: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暗恋者。
不过下秒,幸福就消失了。
因为许倾尘的电话响了,苏音看见了来电显示:贺舟。
如果不是这通来电,苏音或许已经忘了这个人,忘了许倾尘已经结婚了。但因为这通来电,她又忽然想到:许倾尘家里怎么没有男士物品。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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