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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叶鼎之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起来,胸膛微微起伏。
谢玉棠见状,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试图平复他的心情。
原本还带着醋意的她,此刻也暂时放下了心结。
百里东君见状,连忙上前,搭上了叶鼎之的肩膀,试图转移话题。
“好了好了,云哥,别再想了。说起来,这次学堂的大考已经结束,你打算继续留在天启城吗?”
百里东君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叶鼎之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假装生气地说道。
“你小子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我还不知道?看招!”
说完,他便松开了环抱谢玉棠的手臂,拿起一旁的剑鞘,朝着百里东君追了过去。
两人围绕着谢玉棠打起了追逐战,而她则站在原地,嘴角含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轻松与快乐时光。
暴露
天外天此次吃了大亏,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
为了报复,他们借机将叶鼎之就是昔年将军府的叶云一事捅出去。
当谢玉棠等人意识到情况时,太安帝的诏书已经送到了国公府的大门。
“父亲!舅舅这是何意?您不能把云哥哥交给他们。”
谢玉棠心急如焚,语气中充满了焦虑,她的话让正皱着眉头沉思的谢景怀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懊悔。
可恶啊!这叶家的小鬼头是魅魔吗?!
这一个两个的……
“傻姑娘,为父怎会如此行事?况且,又有谁能断定他就是叶云呢?仅凭坊间几句流言蜚语就想定他的罪,简直是荒谬绝伦!”
谢景怀说完,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继续这个话题。
“那小鬼头现在在稷下学堂,前些日子,我跟李长生说过了,他……算了,你只要知道他不会有事的就行了!对了,你这些天就不要往学堂跑了,那把剑的事情也忘了吧,哦!”
“剑?齐老头子什么都不肯说!连李先生也不知道吗?要不,女儿去问问他……”
谢玉棠依旧不死心,想要探个究竟。
话音刚落,谢景怀猛然睁大了双眼,急忙制止道。
“傻丫头!那百晓堂正是姬姓的后人,你千万要当作自己从未接触过那把剑。我知道你主意多,但……为父实在是担心你会因此难过。如果真如你所说,这前世的情缘,还是尽早断了的好……先祖曾追随过天武帝,你知道他自那日之后,有多疯魔……”
说到这里,谢景怀轻叹一声,目光中满是忧虑,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陷入沉思中的谢玉棠。
他的语气柔和下来。
“棠棠,你是谢家的女儿。那些前尘往事,与你又有何干系呢?你本应平安喜乐地成长,难道要让这些前世的纠葛影响你的一生吗?你已经有了新的人生,从你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刻起,你就是一个全新的生命!你应该去做的是好好享受这份生活……也许我真的应该考虑一下了,你应该去体验一下全新的生活。即使为父再怎么不舍,也不能阻挡你。”
谢玉棠被父亲的话逗笑了,她调皮地歪着头,笑眯眯地说道。
“爹爹舍得把我嫁出去,可是我舍不得离开爹爹呀!要不就让他们入赘吧!反正百里叔叔他们都已经同意了,他们肯定不会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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