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七号接过来好奇地打量一眼,手不知碰到什么,突然只见传送符开始发亮,附近一圈人眼前一花,就到了金竞联盟的帮会后院。
金竞联盟的人正在开垦菜地,收到预警,齐刷刷看了过去。
如意:“……”
金竞联盟:“……”
孤问冷淡道:“打。”
金竞联盟最擅长PVP,当即抄家伙就干,砍瓜切菜把他们弄死了。
如意的人整齐地扑街,被传送了回来。
众人站在院子里面面相觑,消化着这场飞来横祸。
七号咽咽口水,一瞬间入戏,哭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就亮了,是我的错,你们打我吧!”
苟盛几人哪能跟他计较,急忙安抚自家萌妹子。
十号:“……”
姜辰:“……”
方景行:“……”
十号弱小无助地蹭到偶像的身边,拉着他的袖子道:“咱们出去玩吧?缓缓眼睛。”
姜辰觉得有道理,带着他走了。
几个人玩到傍晚,十号就不能玩了。剩下的两个人吃完饭上线,见帮会的菜地已经种起来了。
方景行笑着问:“你要种吗?”
姜辰看了一眼花花绿绿的菜园。
活动用的是特殊种子,不限制菜农等级,他们不必再种胡萝卜和大白菜。
他看了看蔬菜类型,说道:“种吧。”
二人于是又当了把菜农,每人种了点东西。
活动是刚上线,玩家参与的热情很高,帮会的人都在置办年货。
姜辰和方景行便也跟着凑热闹,还养了几只鸭子,一直玩到下线才作罢。
姜辰去冲了澡,收拾一番,准备睡觉。
刚往床上一躺,他便习惯性命令道:“关灯,拉窗帘。”
等了等,发现没人搭理他,这才反应过来他出院了,AI已经不在了。
沉默几秒,他突然意识到不用掐点了,于是戴上眼镜又进了游戏。
刚进去,他就见后院传来一道亮光,立刻赶了过去。
只见镜中人和幸天成站在一起,正在打量菜园子。
镜中人:“我说的怎么样,他们没人吧,我亲眼看着他们进的副本,五张符五个队一起来,总能抽到他们的菜园子!”
幸天成:“记你一功。”
镜中人:“好,你别忘了……哎,大佬的菜园子,他们竟然也种菜了,偷他们的!”
幸天成:“十方俱灭还是方队?”
镜中人:“先偷十方俱灭的吧。”
姜辰淡淡道:“为什么?”
镜中人道:“你看他天天这么嘲,明天一上线发现菜地被偷了,还不知道是谁偷的,只能吃这个闷亏,多酸爽。”
姜辰赞同:“是挺酸爽的。”
镜中人道:“是吧……”
他说着扭头,看见了后面的人。
幸天成则是早就发现了,定住没动。
姜辰道:“晚上好。”
镜中人:“……”
幸天成:“……”
特么的……你不是九点半就下线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