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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已经被我喝过了。”
“孤都没有嫌弃你,你却嫌弃起孤来了?”
“臣不是这个意思……”
他们两人坐的靠近,说话嘀嘀咕咕的,声音虽然小,可是皇帝听得一清二楚。
康煦帝:“好了,就一杯茶的事情,至于闹成这样吗?”
“阿玛,这可不是一杯茶的事情,这是阿珠嫌弃孤的事情。孤喝他一杯茶怎么了?今儿晚上咱们就坐一条桌案,你就在孤边上陪着吃。”太子气势汹汹,立刻拿定了注意。
“……”
“你说孤什么呢?”太子捅了捅贾珠,分明听到他说了一句什么,但是声音太小了,没听清楚。
贾珠慢吞吞地开口:“小,肚,鸡,肠。”
…
经过人翻马乱之后,太子这才愿意好好说话。
“阿玛,这世上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这些年也经历了些许。”太子终于喝上了新端上来的热茶,“孤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儿,阿玛也知道。”
康煦帝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就有底了。
“你在梦中见过?”
“不记得。”太子懒洋洋地摆手,“阿玛,这些梦能记住的也没多少,但是孤见到他的时候,就想杀他。”
康煦帝皱眉,“但若是有了些许反应,那从一开始你的思路就是对的。”
太子得意地颔首,只不过眉间还是带着少许戾气。
“万岁爷,已经问出来了。”
梁九功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血气,以及一点暗香。他身上这一身衣服看着,和之前的有些不太相同,仿佛像是特意去换了一件,也不知道之前的那一件被糟蹋成了什么样子。
“什么来头?”
“这人是之前,扬州知府得知咱们下一处要去扬州,早早就派来护卫的队伍。万岁爷是何等尊贵的身子,怎能容这些人近身?”梁九功不紧不慢说道,“这些人就被打散分到各处,正好增强巡逻的队伍。”
这也是为了避免他们从一开始就包藏祸心,所以让他们分散开来,不能扭成一股绳。
而这些人到了各处去,也不可能做什么太亲近的任务,顶多就是在船上巡逻。
“而这个人在扬州知府手底下做事也有六七年了,一直以来不争不强,按部就班,没什么出格的事儿。唯独这一次,说是要派人过来的时候,他头一个报了名。”
“你这些,不是从他嘴里问出来的吧?”
太子道。
梁九功欠身:“是,奴才是顺便把他们同一批的人带过来审了审,问了问,看看有没有谁认识他也好套话。”
“那他自己是怎么说的?”
“奴才用了点手段,他才招了,他自己供述,在去扬州知府手下做事之前,他曾经是一名游侠。后来浪子回头,投奔了扬州知府当门客,再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地位。”
“最开始的时候扬州知府,还不是眼下这个官,是在苏州,后来从苏州调到了扬州,一路也是这么跟过来。据他所说,他过去在做游侠的时候其实是和白莲教有所联系,甚至本身就是白莲教内部的人,他之所以会投奔扬州知府,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贾珠敛眉:“那他现在来此,有何任务?”
“据说让他这一次上路,说是让他打听打听官家的消息,其余的,没问出来。”
这侍卫知道的也不多。
毕竟他长年累月的在外做事,说到底也不是太内部的人。
太子笑了笑:“阿玛,孤就说了,这一次若想以雷霆手段结束这一切,就万不能相信这些人。”
谁能知道这底下,到底靠手段蚕食了多少?
康煦帝白了太子一眼,“若是不依靠各地的力量,只单凭调动,你知道会平白空耗多少?”
“阿玛心中早就有了决断,又何必在这时候来唬我?”太子笑眯眯的看着皇帝,手指一顿一顿的在桌上敲着。
“只不过,孤有一事,的确是不求甚解,还望阿玛为我指点迷津。”
康煦帝挑眉,有意无意地看了贾珠一眼,“何事?”
“您背着孤,偷偷地叫阿珠过来作甚呢?”
贾珠:“……太子殿下这话说的怎么这么难听?”他皱了皱眉,在底下踢了太子一脚。
“是,是,那阿玛如此光明正大,叫阿珠过来作甚?”
“一个皇帝,想要找臣子说话需要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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