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绫哥要气死了,今早他都把我们班门踹坏了。”虚弱地瘫倒在桌子上,何漫卷有气无力道:“我怎么那么倒霉啊,他怎么就分到我们班了。”
“你之前不是说让他有来无回吗?”谢宁忍不住提醒,这豪言壮志怎么转眼就忘了。
何漫卷脸一红,讪讪道:“我他喵要能做到,绫哥早不用被他缠着了,沈映寒你知道吧,那面瘫大高个,之前他把小帽锁仓库了,孟狗就因为这追着沈映寒咬了一个多月,天天就蹲咱们学校门口堵人,这就算了,这疯子还半夜去扒人家窗户!”
谢宁目瞪狗呆:“扒窗户?”
“是啊!沈映寒他家别墅外围都他喵的重建了!你别看那面瘫脸好像多拽,其实特怕猫啊狗啊的,结果孟狗就天天往他家阳台丢野猫,也他喵的不知道怎么爬上去的。”
“…这,这是有点过分了!”
想起孟期久每天爬三楼的灵活劲儿,再结合刚听说的事迹,谢宁眼角抽了抽,总觉得自己惹上了个大麻烦。
“所以你们都拦不住小帽?”
“也不是…我就是怕孟狗往我家丢老鼠。”
何漫卷蔫头耷脑地说,好像一只可怜无助的小猫咪:“不过为了绫哥,我肯定拦啊,就是小帽不太好抓,抓到也就防得了一时。”
说着说着,他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凶光:“除非打死!”
“停!”谢宁脑子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一抽一抽地疼:“你可别犯傻!”
刚鼓起一点气,何漫卷又变回瘪下去的皮球:“我就随便说说啦。”
抓住课间的几分钟爬上五楼诉苦,临走前,何漫卷还不忘提醒。
“对了,绫哥这两天特别恐怖,你可千万别惹他。”
“我?”谢宁指了指自己,疑惑道:“我哪能惹到他?”
何漫卷比他更疑惑:“那怎么每次绫哥送完你回去,第二天都来找我麻烦?!”
谢宁还是摇头:“我真没惹过他。”
“…是吗?”
何漫卷挠了挠头,半信半疑地走了,等人走后,谢宁又‘问心无愧’了两分钟,才长长舒了口气。
他就是想惹段绫,也绝不会挑这两天火山正爆发的时候去招惹了,分手虽然重要,但肯定不值得用命去换。
但他不招惹火山,却架不住火山主动找上门。
当天放学,谢宁放学刚走出教室,就和等在楼梯口的段绫对上了视线。
“……”他明明特意磨蹭了二十分钟的!
在看到他后,段绫转头跟沈映寒说了什么,沈映寒表情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无声离开了。
经过段绫身边时,谢宁还抱着一丝与他没关系的侥幸心理目不斜视地前进,结果刚迈开步子,手腕便被人紧紧抓住了。
…不是普通的力道,是那种明明很排斥,却逼迫着自己拉住他一样僵硬的力道。
“瞎了?”
眼底跳跃着噼里啪啦地火星,段绫朝后拉了一把,谢宁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他低头看向段绫指节泛白的手,轻抽了一口气:“疼!”
段绫顿了顿,手掌下意识放松,反应过来什么后,面上躁郁更浓。
“装什么瞎,今天我送你!”
知道这会儿段绫正在爆发的档口,谢宁张了张嘴,换位思考了一下他这两天的感受,到底没跟他一般见识。
…算了,送就送吧,也就是绕绕路而已。
余光范围内没有小帽的眼睛,他却敏锐注意到走廊拐角处露出了一小块制服衣摆。
后面教学楼到校门口的一路,一股被人窥视的感觉久久不散,粘腻而火热的注视慎得谢宁头皮发麻,尽管目光的方向都不是他,只是他旁边的段绫而已。
“…他要跟多久?”
段绫额角青筋直跳,妖冶的面容煞气弥散:“我他妈也想知道!”
临出学校,谢宁实在忍不住了:“要不,我去和他聊聊吧。”
说罢,他一咬牙,转身就要去找小帽,然而没走出两步就被段绫揪住了后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