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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点拆石膏都早了,要是再受伤,不会未来行动不便吧?!
孟期久站在原地,额头因为疼痛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却没有像在医院那次鬼哭狼嚎。
“…没事。”他宽慰道,似乎很费力地扯了下嘴角:“谢宁,来时,你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谢宁神情一顿。
“刚才太急,没机会听。”
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他脸上,孟期久声音柔和,并不是在逼问,就好像只是随口问的一样。
“他…段绫为什么来找你?”
点漆般的眸子忽明忽暗的,似乎下一秒就会被黑暗吞没,只剩一点孱弱的光。
“……”
想过他会生气,但没想到孟期久还会因此而伤心。
经不住这样复杂的注视,谢宁避开目光,正想说话,脚步一个趔趄,被迫撞进了谁的怀里。
鼻间是熟悉的味道,肩膀被死死扣住,身旁的人怒火冲天,似乎下一秒就要口吐芬芳。
“你刚才…!”
“我们在谈恋爱!”
不止孟期久怔住,段绫的话也被截在了嘴边。
谢宁呼了口气,再度对上孟期久漆黑的眼眸,认命般说:“他来找我,是因为我们在谈恋爱。”
……
熟悉的车厢内,两人相顾无言。
“你怎么来了?”
硬将人扯离了重重包围的南高,分手计划再次被打乱,谢宁语气多少带了点幽怨。
剧情崩盘,假期又失联,他这个工具人都被男配送来南高了,段绫这时候还来干嘛。
难道是提分手?
谢宁余光瞥了阴沉着脸看着窗外的段绫,摸不准地想。
段绫似乎气得要命,没回答问题不说,突然从车里拿出了似曾相识的药箱。
“涂药。”
试过了,涂药又不会分手。
谢宁兴致缺缺:“不然直接去看医生吧。”
刚打完架,段绫身上的凶劲儿还没散,闻言直接横了过来。
谢宁莫名读懂了其中的情绪。
老子来接你涂个药还叽叽歪歪?!
段绫伤到的位置又在嘴角,车厢里逼迫性的气压让人喘不过气,无奈,谢宁慢吞吞找出药水和棉团镊子。
“你怎么来了?”他没忍住又问。
“快点!”段绫催促道,没回答他的话,而是凛声反问:“你和孟期久很熟?”
谢宁动作一滞。
这一拳打得很重,嘴角不但渗了血,还落下了明显的淤青,这两个人打起来谁都没想过留情。
夹着沾了药水的棉团靠近,轻轻擦拭他嘴角的伤口,谢宁边擦边说:“…也不是特别熟。”
说到底,其实就是认识半个月,互相帮过几次忙的关系。
他扯着段绫走时,孟期久失了魂似的反应他也不太明白。
“不熟?!他…”
段绫突然动了动,正聚精会神涂药的谢宁一个没注意,差点狠戳到他的伤口上,赶紧低喝了声。
“别动!”
段绫错愕停住。
“不是你说涂药的么。”
他们的距离很近,也许是次数多了,没有了先前那种让人窒息的不自在,谢宁面对他,好像也没有那么紧张畏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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