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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交换过联系方式,不知道对方是爽约还是临时有事,谢宁站在铁网边看着操场上夜跑的人,想着再等两分钟就回去了。
结果还没有等到两分钟,身后突然‘砰’得一声,天台的小门被人粗暴地推开,狠狠砸在后面的墙壁上。
这动静惊得谢宁倏地回头,心想这是要干嘛,在看清来人后,微微睁大了眼睛。
没等他转过身,对方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了过来,单手箍住手臂,硬生生将他扯进了怀里。
急促的喘息声紧贴在耳边,紧接着是段绫咬牙切齿地质问:“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这半个月还不够保持距离?!”
被勒的喘不过气,谢宁一头雾水,却敏锐捕捉到几个字样。
“保持距离?”
这半个月段绫是忽冷忽热的,冷淡的时间在多数,怎么听着还像是故意的。
“这次因为什么?因为你家那工厂?艹!我签行不行,你他妈别搞这一套!”
他说得有些语无伦次,隔着厚厚的衣服,谢宁都能听见鼓擂般的剧烈心跳以及微颤的身体。
段绫好像在后怕什么,奈何他还是不明白:“哪一套?”
“谢宁,你至于动不动就跳楼么?!你有什么能不能直说!”
跳楼…?!
谢宁是真懵了。
别说他从没想过轻生,就是真想,也不会选这围得严严实实的天台啊,谁在造谣!
短短一分钟,段绫终于平静了点。
谢宁只觉得冤枉:“谁说我要跳楼?”
“魏双南,还他妈说是我吓的!结果老子忍了半个月,你还搞这一套!你俩故意耍我?!”
…原来是这样,谢宁一时失语。
难怪在病房时,段绫会反问他‘你觉得呢’。
原来他以为这一周是自己要的喘息时间,这段时间的忽冷忽热,不过是忍住和没忍住罢了。
这是什么奇妙的误会,如果不是听段绫亲口说,他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想不到段绫会为他忍耐到这个地步。
大脑一片空白,都不知道怎么解开这个误会。
顿了顿,他轻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你说一周,我就给你一周,结果就等来这么个‘惊喜’!”
“……”
心弦随着耳边的心跳声波动,这一瞬间,他清楚感受到了段绫的光环。
今晚月朗星稀。
最耀眼的星光从遥不可及的天空坠落,正环绕着他。
谢宁抬起手,小心在半空中试探靠近,指尖刚触碰到衣服的布料,便像被光芒灼痛一样瑟缩退开。
似是恼火更似不解,段绫的声音有些抖:“谢宁,我就那么可怕?”
天台的空气比地面要冷得多,却要更清新一点。
饶是如此,段绫抱的太紧,每一次呼吸,清甜的味道仍充斥胸腔,里里外外都逼得人喘不过气。
仗着不知情,他还时常狡猾地露出一副妥协的表情。
“…有。”
可怕到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就一心想逃。
但段绫抱的这么紧,挣都挣不开。
既然挣脱不开…
埋下脸,谢宁喟叹一声,轻轻回抱住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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