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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好,我想拿些感冒…”
话说到一半,谢宁抬起头,身形霎时僵在原地。
偏热的体温如潮水般褪去,一层冷汗代替渗出,本就苍白的脸色没了血色。
庄听澜好像没注意到他的反应,也没想起来与他在段家的交集,径直走到办公桌旁坐下。
“什么症状?”
跟随各个学校来到集训地的是校医老师,他是阳澄的校医,出现这很正常。
所以段家的私人医生…只是个兼职?
疏通凌乱的思绪,谢宁迅速调整好表情,隔着桌子坐到他对面。
“我好像有点感冒。”他佯作镇定,只不过语速有些急:“老师,能给我开些预防感冒的药么。”
庄听澜拿起无框眼镜带上,那种难以接近的压力立马下降不少。
“不是心理疾病找别人。”
谢宁眼角抽了抽:“那请问其他老师在哪?”
带他们车的是姓程的温柔女人,如果可以,谢宁更想找她帮忙。
眼前的人说不定就是圣诞节给段绫下药的犯人,他给的药,自己还真不太敢吃。
“不知道。”
“…我能拿些口罩吗,我怕传染给室友。”
庄听澜没有回答,戴完眼镜,又戴上了一副新手套。
“张嘴。”
这句话和在段家时的‘道歉’异曲同工,夹杂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谢宁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已经不自觉张开了,带着手套的手指勾住下巴,庄听澜朝他口腔内看了两眼。
“不是感冒。”
谢宁一愣:“那是什么?”
“最近发生什么了?”摘下手套丢进垃圾桶,庄听澜的语气丝毫没有起伏:“精神受到刺激,思虑过重引起的。”
“…哦。”
谢宁勉强听懂,他喉咙痛似乎是因为上火了。
至于发生什么,还不是因为昨天的狗血意外。
“需要心理疏导么。”淡色的眼珠带着些许凉意,庄听澜的语气完全就是一个医生。
“心理…疏导?”
谢宁愣住,一直以来,眼前的人算是他耿耿于怀的存在,苦于没机会搞清楚对方的身份和目的。
心理疏导的话…是不是可以套套话?比如圣诞节那天的事。
“老师,大概是什么疏导方式?”
翻开桌上的笔记本,隔了一会儿,庄听澜说:“每天中午十二点半到一点,来这找我。”
说罢,他看向手腕的手表:“时间到了,有事明天。”
“……”
没有任何敲门声,医务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头金毛,贴着创可贴的庄明玉气急败坏地闯进。
“狗日的南高孤儿怎么他妈混进来的?!”
他看起来刚和人打了一架,旧伤添新伤,惨得不忍直视,没看清人就大声嚷嚷。
“报告,我来换药…!”
作者有话要说:孟期久:虽然还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不妨碍我先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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