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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宁抿了抿嘴,没说话。
他知道段绫的意思,但这种处事方式,是不是太偏激了点。
一路沉默。
不知不觉,两人走进宿舍楼的楼梯间,四周没了噪杂的声响。
微妙的气氛持续,段绫突然问:“感冒药开了?”
“…没有。”
逼着自己放空大脑,谢宁吸气说:“老师说不是感冒,有点上火。”
段绫停步:“张嘴,我看看。”
“不用…”
抬起他的下巴,段绫压低声线,不容置喙地重复:“张嘴。”
“就是有点肿。”
无奈,谢宁张开嘴,表情依旧僵硬。
嗓子确实只有一点肿,段绫蹙眉问:“就因为考试?”
“…嗯。”谢宁生硬转移话题:“你交白卷,会分去末位班级。”
“无所谓。”段绫不以为然,在哪对他来说都一样:“你脑子里除了学习考试,还有别的么?”
“…当然有!”
谢宁忿忿道:“你脑袋里面没学习没考试,只有打架。”
段绫正欲抬起的脚步止住。
“不满?”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跟庄明玉交集过多,沾染到了他的作死胆量。
谢宁垂下眼,算是默认了。
“你总是惹事的话,我很容易被影响,我脑袋里不止学习考试,还会想很多。”
他天资并不算卓越,脑袋里还多装着一本书的重量,时间久了当然会觉得累。
桃花眼微眯:“是么。”
楼道里空荡荡的,没人继续往上爬,段绫脚步逼近,迫使他靠上扶手。
“你那简单的大脑能想出什么?有信心比我考虑周密?还是比我深谋远虑?”
稍作停顿,段绫勾起嘴角,眼含戏谑:“那你还他妈挺深藏不露。”
被狠狠打击了智商,谢宁胸腔起伏,气得直咬牙:“你别唬我,你打架根本不想后果!”
“你怎么知道?”
“我…!”
难得见他发脾气,眉眼比平常要更生动些。
段绫饶有兴致地看着:“你要知道我想什么,就该知道我脑袋里可不止打架。”
“谁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某个瞬间,火气达到阈值,谢宁想分手的陈旧志愿都蠢蠢欲动了!
但也只是一瞬间。
下个瞬间,阈值就随着心率到达最低点。
段绫敛眉沉目,一改揶揄。
“现在,在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段绫:恋爱我不行,气人第一名。
呱:你开始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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